安然并不知道張懸想做什么事情,可見到張懸堅定的神色,還有古井無波的眼神,她心中越發寒冷。
她大概明白,明日定然會有大事發生。
她小聲說道:“王爺,你想做什么?”
“幫我妹妹教訓一下那些不識好歹的家伙。”張懸露出冷笑。
安然轉頭看了一眼御書房。
自從李長安登基之后,幾乎每日都是在御書房睡覺的。
而且每日也僅僅是睡一兩個時辰而已。
若非李長安是先天境界,身子早已經支撐不住了。
她最終對正在往外走的張懸說道:“明日護城軍不會有所行動。”
張懸道了一聲謝。
雖說以他現在的實力,皇宮之中的護城軍對他沒有任何威脅,但能避免這些無辜的護城軍死去,是最好的。
翌日……
太陽初升,所有大臣都魚擁而入,三三兩兩攀談,往金鑾殿走去。
等他們走到殿中,抬頭望去,突然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龍椅上竟然躺著一個人,那人就在龍椅上睡著了。
“這……”
“此人是誰?為何敢行這大逆不道之事?”
“不知道,看穿著也不像是哪位皇子啊,再說了,那些皇子,可不敢做這種找死之事!”
“護城軍呢?那些護城軍莫非眼瞎了?有人造反竟然看不到!”
越來越多的大臣進入金鑾殿,然后將目光放在龍椅上躺著的張懸身上。
最后還是有幾個大臣認出了張懸的身份,立刻噤聲,拉著相熟的大臣走到了一邊。
一些比較精明的大臣看著有大臣開始不做聲了,立刻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唯有幾個頭鐵的,站在中間,指著張懸滿臉憤怒。
“豎子!安敢欺辱我玄靈王朝皇族!給我下來!敢坐龍椅,我看你是想株連九族了!”
“就是,那也是你能做的?你這個腌臜貨!”
張懸從龍椅上坐起來,手肘撐在扶手上,手掌托著自己的下巴,打量下方的大臣們。
他露出笑容,問道:“都到齊了嗎?”
所有人聽著愣住了。
還是一個太監匆匆上前,站在張懸身邊,尖著聲音喊道:“王爺駕到!跪~!”
大多數大臣此時已經搞清楚張懸的身份了,而那些沒有搞清楚的聽到太監的話,臉色大變。
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王爺在皇宮之中。
再說了,就算是王爺也不可能坐在龍椅上的,那是大逆不道!
有人氣憤,有人木訥,有人震駭,也有人表情平淡,望著坐姿有些囂張的張懸。
但無一例外,當太監喊了跪下的時候,所有大臣都沒有任何猶豫,跪在了地上。
給張懸磕頭。
等所有禮節都完畢之后,張懸掃了一圈下方的大臣。
太監又喊:“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本來應該極為熱鬧的時候如今卻鴉雀無聲,所有大臣都只是拘謹地望著張懸。
“都沒有事情要說是嗎?那我就來說兩句吧。”張懸開口說道。
張懸聲音不大,但讓下方的所有大臣都越發緊張。
這種完全違背常理的事情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總會覺得害怕。
畢竟這種情況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張懸從一邊將一摞奏折推到了下方,奏折隨著階梯掉在了所有大臣的面前。
大臣們從一些奏折的字眼里瞧出了一些東西。
張懸指著奏折說道:“這些奏折呢,是我妹妹沒有看完的,我看完了,也大概知道你們這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