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咬著牙,望著張懸。
張懸只是看了一眼陶婷,緊接著轉身一步踏出。
只見到他出現在了光頭面前。
光頭神色一緊,瞳孔一縮:“什么人?”
張懸一只手拍下,光頭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其他武者本來還包圍馬車的,可見到張懸的殘忍手段,頓時寒氣從腳底升起,直通大腦。
張懸只是抬起手來,無數的劍氣將所有包圍馬車的武者都斬殺。
他轉頭回到少女面前,問道:“慕楚楚現在在長生墓?”
少女此時早已經驚呆了,心中也是滋生出了恐懼,她怎么能想到張懸模樣隨和,竟然是一個如此心狠手辣的高手?
少女咽著口水說道:“少俠,我家宗主,確實還在長生墓,她為了將張懸的四柄長劍拿回來,獨自一人去挑戰劍仙鹿邑。”
“她還好嗎?”張懸沉聲問道。
“不太好。”少女想到她離開的時候慕楚楚的慘狀,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張懸點點頭:“知道了,你帶著陶婷去前面的城池等一下,我去將慕楚楚帶回來。”
“少俠!那可是劍仙鹿邑,你……你若真的去,可不可以將這柄長劍留下來,它是我們宗主好不容易才帶出來的,絕對不能再落入劍仙的手中。”
少女膽怯地指著張懸,她知道得罪了張懸,可能會死,可若那柄神劍又回到劍仙鹿邑的手中,她萬死不辭。
張懸摸了摸龍淵,說道:“你既然知道龍淵是張懸的,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就是張懸,魔教教主張懸。”
少女一聽,愣了一下。
張懸則是一步踏出,緊接著快速離開了現場。
在遠處保護女武者們的慕容淺還在苦苦支撐,突然發現,這些武者都停下了動作。
等再看的時候,才發現,武者們的脖子上,都多了一條細線。
那是劍氣割斷了喉嚨出現的傷痕。
慕容淺臉色震駭,環顧四周,以為來了一個狠角色。
可很快才發現,根本就沒有。
他撓撓頭:“奇怪了,出手的人呢?莫非是藏在暗處?”
他不管那么多,對這些花容失色的女武者們露出了自以為帥氣的笑容:“諸位,沒事吧?在下慕容淺,不知道諸位可有受傷,我可以背你們去附近的醫館治療。”
只不過女武者們卻沒有理會慕容淺,只是禮貌的道了謝之后,立刻跑向馬車。
慕容淺撓撓頭,不過還是跟著這些女武者們來到馬車前。
絕情宗的女弟子們望著駕車的少女。
又往馬車上望去。
當見到龍淵不見,而陶婷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滿臉疑惑。
“小師妹,師叔她……還有那柄神劍呢?”
少女搖搖頭,木訥道:“我們好像遇到宗主的張郎了。”
眾人聽著,都滿臉驚訝。
少女又說:“他說去將宗主帶回來,讓我們去附近的城池休息先。”
慕容淺湊上前來,笑著說道:“附近的城池嗎?那個地方我熟悉,我帶你們去吧。”
“那就有勞公子了。”
這個時候,女弟子們也沒有再拒絕慕容淺的好意。
張懸開著摩托車,一路狂飆,不過半個時辰就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城池,這城池只有兩道門,一道是玄靈王朝進入城池的大門,而另外一道則是通往東籬王朝。
此時張懸所在的大門上寫著兩個字。
“長生”
此時城門口并沒有人看守,也無進出的百姓和武者。
張懸開車一路疾馳,在大街上繼續擰緊了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