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張懸直沖云霄的身影,滿臉驚愕。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張懸懸于半空之中,再接著,他一手執劍,一劍劈落。
大殿一分為二,殿前的那只怪魚雕塑也不可避免。
地面震動,百姓們紛紛尖叫著跪著或坐在了地上,兩只手撐在地上,若不如此,便會倒地。
從寺廟之中跑出十幾個和尚,他們手拿鐵棍,可見到在半空之中的張懸,沒有任何猶豫,將手中的武器丟棄,轉身往外逃去。
張懸目光掃過寺廟,最后找到了從房間里匆匆走出來的能靜。
張懸一手指著能靜:“找到你了!”
慕楚楚順著張懸的手指,一個閃身飛入禪院,站在能靜面前。
此時能靜的房間大門沒有關,慕楚楚見到了讓她瞬間氣憤的一幕。
房間里,四個孩子都躺在地上,一絲不掛,身上傷痕累累,早已經沒有了氣息。
“你這個畜生!”慕楚楚怒著拔出長劍,一劍刺向能靜。
能靜怪叫一聲,雙手合十,再接著拋出一張帛布,帛布上畫著金黃色的陣印。
陣印擴散,化作了盾形,在二者之間展開。
慕楚楚斬尸境的一劍,竟然被這陣印給擋住了。
張懸落在慕楚楚身邊,也看到了屋子里的慘狀,他抬起長劍,一劍掃過陣印,陣印瞬間瓦解。
能靜額頭上滿是汗水,抬起手打斷道:“二位等一等!貧僧與二位并無恩怨,而且還特意拿出最好吃的魚來款待二位,二位又為何如此對貧僧?”
張懸指了指房間里孩子們的尸體:“因為他們。”
能靜又說:“二位別開玩笑了,這幾個孩子,與二位素未謀面,以二位如今修為境界,會為這些螻蟻對我出手?”
“螻蟻?”張懸聽著只覺得好笑。
慕楚楚滿臉怒意:“他們是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孩子!”
“那也不過是普通的百姓而已,這世間普通百姓多如螻蟻,而且我也不過是殺了幾個而已,這天下間,每日死去的百姓,何其多,我這里死幾個,有什么關系呢?”能靜雙手合十說道。
“你這樣說也有些道理。”張懸頷首。
能靜一聽,臉上露出笑容,在他看來,張懸應該是被自己說服了。
他點點頭:“二位既然是修煉之人,就明白,除了自己以及身邊的親朋好友之外,外人不過都是無關緊要的,畢竟這些百姓,幾十年之后,都會化作白骨,我只不過是讓他們提前了而已。”
能靜剛說完,張懸抬手,劍氣洞穿了能靜的胸口,他瞪著眼睛:“為何?”
“你都那樣說了,那你對我來說也不過是螻蟻而已。”張懸語氣淡漠:“既然是螻蟻,那我殺你,也不過是順手的事情而已,我也幫你提前提前。”
能靜口吐鮮血,雙手放開,再接著又狠狠地一合:“施主既然執迷不悟,那就等著吧,你壞了真佛侗執的好事,必然會遭到侗執的追殺!”
說話間,寺廟之中的百姓似乎受到了控制,紛紛往這邊走過來。
能靜只是咧開嘴來,鮮血不停地從嘴中吐出。
只不過他并未死去,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金缽,丟向張懸,緊接著身形快速往后退去。
“想走?”
慕楚楚一看,身形飄逸,飛身追去,又出一劍,只不過能靜丟出去的金缽不斷變大,倒過來要將慕楚楚扣住。
張懸自然沒想到能靜被洞穿了心臟還能活著,看著遠去的身形,抬手又是一道劍氣飛去。
再接著,張懸來到慕楚楚的身邊,抱著慕楚楚,一只手擋住金缽。
金缽的重量如山,張懸眉頭一皺,轉手一個【翻山訣】,將金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