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構冥抬頭望著那一尊遮蔽半個天空的神像,臉色大變。
他總算明白這個天注定要將他斬殺的張懸,到底是有什么樣的能力了。
他狂怒,將一只手穿透自己的身體,身上的血液不斷噴濺,最后在自己身前張開一張數(shù)百丈的陣印。
“不過就是那些螻蟻而已,你以為你是誰?想殺我?再過一百年吧!”
姜構冥說完,陣印也發(fā)生了變化,只見到兩只巨大的犄角從陣印之中緩緩出現(xiàn),再接著是一只巨大的牛頭。
這牛頭足足有七八十丈,當它出現(xiàn)在這世間,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它張嘴嘶吼,聲浪竟然將周圍一片森林都吹得灰飛煙滅。
張懸手中長劍閃爍著刺眼光芒,在狂風之中毫不猶豫地往前擴散,就如同一束一束的陽光散開成扇形。
前方的空間在光芒的照耀之下,凌厲毀滅的氣息撞擊在了牛頭上。
轟鳴聲傳遍了整個森林。
一劍落下,牛頭的半個身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張懸的視線之中。
張懸將所有真氣灌注,而身后的神像更是對著牛頭怒目而視,身上的光芒更盛。
張懸一步步往前,沿著破碎不堪的土地,長劍再起。
“這一劍國泰民安!”
有劍氣縱橫數(shù)十里,橫掃了前方整片森林土地,最終末端落到了繁華之城的城墻外。
張懸望著狂吼著兩只手抓向自己的牛頭,此時牛頭的身軀已經(jīng)被劍氣劃過,布滿萬千劍痕,紫色的血液不斷傾灑在土地上,很快匯聚成了一個小血池。
但牛頭的手掌已經(jīng)落到了張懸面前。
張懸感受到壓力,即便手掌沒有實實在在的落到他身上,可那種邪惡的力量,讓他五臟六腑都出現(xiàn)了破損侵蝕。
張懸口吐鮮血,眼神從未有過的堅定。
那一張張陌生的臉,如今太過清晰了。
張懸咬著牙,再走一步,他來到了陣印之下,頭頂上就是遮蔽天空的巨大手掌。
張懸抬眼望著姜構冥。
姜構冥此時身形狼狽,身上早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他臉色蒼白,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將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
甚至還無法輕松將張懸擊殺。
第二劍的劍氣結束,張懸又起一劍。
“這一劍!扶大廈之將傾!”
天地暗淡,只剩張懸一劍,劍氣穿過了陣印,打碎了陣印,最后落到姜構冥身上。
姜構冥咬著牙,忍著生命的消逝,他眼神狂躁,滿嘴鮮血:“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殺得死我!我是自由的,我將要永生!你不能擋我永生之路!!”
陣印在破碎,牛頭巨大的身軀突然被陣印吸收,牛頭猩紅的大眼充斥著狂暴,此刻多了一些慌張。
它不甘心,兩只手伸出,要突破這陣印的封鎖。
可那巨大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它可以抗衡的,最終,陣印崩碎,而一道黑色的漩渦出現(xiàn)在虛空之中。
牛頭不甘心,最終消失在漩渦之中。
張懸再踏出一步,來到了姜構冥面前,姜構冥眼神呆滯,望著張懸。
張懸吐了一口氣,淡然說道:“這一劍……”
“叫做我去你大爺?shù)模 ?
干將干凈利落地揮動,將姜構冥的頭顱斬斷,至此,姜構冥的臉上依舊保持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張懸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不見,真氣枯竭,壽元也在快速流逝。
原本七十多年的壽元,突然少了六十年。
頃刻間,張懸白了頭,皮膚出現(xiàn)了皺紋,他如同垂髫老者,佝僂著身形。
這是他從未出現(xiàn)過的情況,但他并未慌張,只是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