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懸將閆子興遞過來的鐵劍拿在手上,轉頭問道:“什么?”
“你先教我哥,我這個不著急。”閆嬌嬌見自己哥哥來了,于是有些羞澀地低著頭。
張懸與閆嬌嬌相處那么多時日,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小女子的神態,他笑了笑,抬頭望向閆子興。
“我要教你的劍招,叫俠劍,俠劍并不是什么太過逆天的劍招,而且也簡單,但萬繁皆入簡,你若能領悟到這個真意,俠劍也將會是你最大的仰仗。”
張懸說著,站起身來,抬起手中鐵劍,僅僅是簡單揮舞,刺挑橫劈,轉身反手,鐵劍在側,舞一道劍花,再如老虎伏地,長劍送出七尺。
他的動作很慢,閆子興能清楚的看到。
張懸舞劍三十一招,收起劍來,將鐵劍交給閆子興:“這是一半,你先練熟。”
閆子興滿臉興奮,抓著鐵劍開始有模有樣地學,一開始他的招式很別扭,即便早已經步入后天的境界。
可張懸所展示的劍招,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入定。
并非太難,而是太簡單了,簡單到他不過一炷香時間就將三十一招都揮完,站立當場。
他看著張懸,只見到張懸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仿佛在思索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閆子興咬著牙,再練。
直到夕陽西下,斜陽將圍墻的影子拉長到遮住了整個院子,閆子興才收起自己的鐵劍。
他抬起長劍來,呆呆地盯著。
這一刻他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救錯人了。
他可是感受到那片森林之中恐怖的氣息,毀滅般的劍氣四溢。
可張懸如今教他的劍招,一點力量都沒有,就好像是街邊擺攤哄騙小孩子的假劍譜。
他再次將目光落到張懸身上,張懸依舊老僧入定。
閆子興來到張懸面前,小聲說道:“大哥,我已經練了一日了,可我并不覺得自己的修為實力有任何長進啊。”
張懸緩緩睜開眼來:“繼續練,你還沒有掌握其中真意。”
“到底什么是真意?”
“俠劍的真意自然是一個俠字,你心存善念,為國為民,自然就能將這劍招發揮出全部的力量。”張懸解釋。
“我要為國為民?怎么可能?我就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不要說整個大楚,就說這座城里,能一只手捏死我的人,也多不勝數。”
閆子興將鐵劍收起來,神色不滿:“大哥,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你要我教你劍招,我教了,不過一日功夫,你又開始懷疑,若你沒有堅定的信念,我勸你還是放棄俠劍這道功法。”張懸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
閆子興看著張懸滿不在乎的表情,只能氣呼呼的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等翌日清晨,張懸從房間走出來,就見到閆子興又在練劍,依舊是他教的俠劍三十一招。
張懸并未出聲,而是往外走去。
閆嬌嬌匆匆跟了上來,側著頭問道:“大哥,你要去哪里?”
“出去轉一轉。”
“我也跟著一起去?”閆嬌嬌征求意見。
“可以。”
張懸從昏迷中醒過來,這是第一次出那座院子,見識到寧羅城的環境。
這里武者遍地,街道上百姓與武者互相并不干涉,就算有些許爭吵,武者也不會仗著自己的功夫與百姓出手。
就算真有爭斗,武者也只會使一通王八拳,與百姓互毆,大不了就是二者皆是鼻青臉腫。
張懸對這種現象極其好奇:“這些武者的身份地位怎么感覺和百姓一樣?”
閆嬌嬌不解:“什么?”
“百姓與武者平起平坐了?怎么感覺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