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嬌嬌一臉不解,來到張懸的面前,張懸對閆子興說:“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合適修煉。”
他轉(zhuǎn)頭望著閆嬌嬌:“你應該也有一直在練吧,偷偷的練,畢竟俠劍的劍式簡單,你能記下來。”
閆嬌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覺得自己心中的秘密被張懸發(fā)現(xiàn)了,又覺得是偷了別人的東西一樣。
偷偷摸摸總歸是不好的。
張懸淡然說道:“我在一旁教你哥,你自己看懂了,學會了,那是你的本事。”
閆子興瞪了瞪眼睛,然后看著自己的妹妹:“你說她?她一個連武者都不是的普通人,她能練成俠劍?”
“不相信?”張懸將閆子興的鐵劍奪過來交給閆嬌嬌:“你來。”
閆嬌嬌有些不好意思。
閆子興卻張大嘴巴,緊接著指著閆嬌嬌:“你知不知道我妹妹是什么樣的人?她雖說性格直爽,也不計較太多,可她始終是個普通人,而且她每次被人欺負,都是我出手的!”
他在腦海里回憶著與閆嬌嬌的點點滴滴,最終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我妹妹很溫柔,也很弱小。”
張懸笑著說道:“那你忽略了她在乎別人情緒的細心。”
“什么意思?”閆子興不解。
張懸呵呵一笑:“難道你沒看出來嗎?你妹妹,其實一直都是讓著你,不想你太過頹廢,才會一直沒有在你面前顯露。”
閆子興一聽,立刻不愿意了,望向自己的妹妹:“來,你來!你讓他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修煉的天賦!”
閆嬌嬌咬著嘴唇,看著哥哥,最終踏出一步,來到了院子中央。
閆子興一看閆嬌嬌的架勢,嘴上的話不再說了。
閆嬌嬌開始使俠劍,一招一式都極為順暢,有一點張懸舞劍的影子在其中。
她表情淡漠,舞起劍來如同吃飯喝水那般簡單,不一會,她忘乎所以,手中的鐵劍在月光下閃爍著銀光。
長劍在她手中開始出現(xiàn)了一道道劍痕,弧度絲滑,雖然沒有真氣覆蓋,可顯然已經(jīng)隱隱得到了劍意。
最后一劍,閆嬌嬌手中的長劍往一邊的墻壁刺出,有一股奇妙的感覺在閆嬌嬌腦海中浮現(xiàn),她感覺自己的面前就只剩下一片黑白分明的空間。
在這空間之中,環(huán)境是黑的,而劍是白的。
她嬌喝一聲,一道劍意從鐵劍之中激發(fā),在墻壁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閆嬌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細汗,她轉(zhuǎn)身握著鐵劍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入那種玄奧的狀態(tài)。
閆子興目力不錯,借著月光已經(jīng)看到了墻壁上的劍痕,目光之中多了許多不可置信。
自己的妹妹,真的比自己有天賦,只是為了照顧自己的感受,所以一直都壓制著。
他總算明白過來,什么哥哥照顧妹妹,哥哥身上擔負著重任,實際上從很久很久之前,妹妹就洞察到了他的情緒,一直照顧著他。
閆子興嘴角撇了撇,露出了自嘲的表情。
這時候,一個鼓掌聲從門口響起,閆子興兄妹轉(zhuǎn)頭望過去。
閆子興認識此人,就是今日在城主身邊的教員,龍宇苑的教員!
他心中一緊,將閆嬌嬌拉到了自己身后,不善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
教員雙手交疊,對著院子做了個書生禮,這才說道:“冒昧打擾,小生來此是想與這位兄臺聊上幾句,卻沒想到正好有幸見到這位姑娘天賦驚人。”
閆子興呲牙咧嘴:“想做什么?”
“可否讓小生進來?”
閆子興看了一眼張懸,最后點頭答應。
張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