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邑從霖哥的口中知道了天外天大部分的信息,也知道了那些大能的實力。
他的心中越發擔憂,禁制被打破了,而外面的武者,實力普遍比他們這里的要高許多。
就比如他,大陸的五圣之一,在霖哥的話中,也不過是個斬尸境的武者而已。
退了一個實力臺階。
而聽說對禁制有想法的武者之中,有斬尸境的存在,而那些雙魂境的武者,在知道了大陸的信息之后,一定也會前來。
到時候,比他強一個檔次的武者,他并不覺得可以戰勝。
當然了,他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就算不敵,也只能赴死。
可是這片天地呢?要如何才能保證安然無恙,百姓們依舊不受困擾?
任重道遠!
鹿邑嘆了一口氣,對霖哥說道:“你就留在這里吧,和我說一說你們那里的事情。”
霖哥咬著牙,點頭答應了。
不答應是死,答應了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傻子都知道怎么選擇。
鹿邑指了指鏡面:“你們那里的武者可以通過這種東西看到我們?”
霖哥臉色一變,蒼白道:“確實可以,這是陣印,和傳送陣是差不多的東西,只不過功能不同。”
鹿邑知道了天外天有陣印師,與他們大陸是完全不同的。
雖說大陸也有人懂得陣印,可從未有人能夠系統的將陣印研究出來,開拓出一條陣印師的道路。
大陸的陣印,依舊停留在迷霧的狀態。
鹿邑一步踏出,來到鏡面前,淡然說道:“我不管你們天外天的武者是怎么想的,敢進入大陸,我鹿邑一劍斬之。”
看著鏡面中的鹿邑,寧羅城的武者們都只是眼中輕蔑。
畢竟他們看到了鹿邑的實力,也大概明白,這應該就是守護魔祖之墓的第一人。
若這就是魔祖之墓的巔峰戰力,那么他們已經無需擔心了。
……
龍宇苑之中。
張懸帶著閆嬌嬌到了報名登記的地方,閆嬌嬌有教員的記錄,很快就成為了龍宇苑的弟子。
只不過張懸卻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里是一間茶社。
有一個豐腴的女人正在泡茶,見他到來,只是微笑說道:“請坐。”
張懸踏步往前,坐在了女人對面。
女人緩緩說道:“和你介紹一下,我是此間龍宇苑的主事,你叫我玉主事就好。”
張懸好奇問道:“這算是面試?”
“面試?”
“就是看看我有沒有資格做龍宇苑的教員。”張懸解釋。
“你這樣說也對,小伙子,推薦你來此做教員的人叫羅科,身份你應該知道,就是我們龍宇苑的教員。”玉主事聲音很溫柔,加上富態的容貌,倒是讓人骨頭酥酥的。
張懸點頭:“嗯,教員推薦教員,那個被推薦的人必然需要經過考驗,這個我懂,我只是想問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張懸將慕楚楚當初消失的時候所發生的經過告訴玉主事,緊接著認真盯著女人,詢問道:“不知道玉主事知不知道這種旁門左道?”
玉主事給張懸添了杯茶,笑著說道:“這可不是旁門左道,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某個不出世的巨族獨有的神通。”
張懸兩只手撐著桌子,站起來:“請玉主事告訴我。”
“我也并不是很記得是哪個巨族了,不過咱們龍宇苑的藏書閣里應該有所記載,就算不在此間,也應該是在其他龍宇苑。”玉主事解釋道。
張懸望著女人的臉,看不出撒謊的跡象,對方的眼睛清澈無垢,就如同靜謐碧潭。
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