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懸來到晏冬病面前,說道:“這是你說的,若我闖過了那七座塔,拿到了明珠交給你,你就讓我去韓俊王朝。”
“當然。”
張懸指著桌子:“立字為證。”
“可。”
晏冬病拿出紙筆,寫下了對賭協議,緊接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抬頭看著張懸:“到你簽字了。”
晏冬病突然臉色一沉:“你這是干什么?”
張懸此時正拿著一顆珠子,對準晏冬病,這是刻畫了鏡面陣印的法器,在外面武者的集會上能買到。
價格并不貴,至少是張懸支付得起的,他當初見到這種法器的時候就覺得有大用,所以買了許多。
如今看來,確實有用。
張懸收起珠子,笑著說道:“這是為了保留證據,萬一這張紙你不承認是自己簽的,我還有鏡面可以讓你回憶起來。”
“老夫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只要你將七座心魔塔都過了,我讓你去韓俊王朝又如何?”
“嗯,就這樣說定了。”
張懸也在紙上簽了字,還特意讓何玉林幫忙用鏡面記錄。
等一切都完事,張懸才拉著滿臉愁容的何玉林離開。
張懸對這里并不熟悉,所以是何玉林帶著他去到了一個茶館之中,這茶館在天靈教內部,由天靈教教眾開設。
張懸喝了喝茶,詢問道:“心魔塔究竟是怎樣的?你給我介紹介紹唄。”
何玉林無奈道:“你現在才知道來了解啊?你才剛來,還不知道心魔塔是什么東西,你就敢答應晏大人?你是真不怕死啊?”
“能不能做先答應了再說,反正又沒說我一定要做到。”張懸悠哉道。
“你……你說得也對,但我可以和你這樣說,若你要去通關心魔塔,我會勸你直接前往韓俊王朝,打上天靈教去找曾文。”
何玉林非常認真地望著張懸。
張懸撓撓頭:“看來你們這里的心魔塔確實讓你覺得忌憚。”
“你不要以為我開玩笑,張兄,我說的,沒有人能上到心魔塔最高層,指的不是教徒,而是總部所有人。”
何玉林眼中突然出現一絲害怕:“就連我們的掌教,都沒辦法去到最高一層,因為那里,所有人要面對的,都是自己內心深處最邪惡的心魔。”
張懸有些吃驚:“也就是說天靈掌教也沒辦法直面自己的心魔?”
何玉林點點頭:“因為人就會有七情六欲,再如何斷都不可能斷干凈。”
張懸思索了一會,說道:“要是我沒有心魔怎么辦?”
何玉林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張懸:“你在這里逗我玩呢?怎么可能沒有心魔?就連我們掌教都逃不過自己的心魔,他如此純粹的一個人,他都有,你怎么可能沒有?”
張懸笑問道:“我的意思是,要是我沒有心魔的話,進入心魔塔會怎樣?”
“你要是沒有心魔?進入心魔塔自然是直接上到最頂層了,不過若你真能如此,我當場……把心魔塔給吃掉。”
何玉林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膛。
張懸只是呵呵笑,并沒有說那么多,等喝了茶,又去吃了點東西,不知道怎么的,許多教徒遇到他們二人都極為好奇。
就好像是看小白鼠一樣,有一些女教徒還捂嘴輕笑,對著他們二人指指點點。
張懸摸了摸自己的臉:“莫非我又變帥了?”
何玉林對此只是嘆了一口氣,他是知道張懸的性格,只不過平日里會那么不正經,還自戀。
“要不回去休息吧,我給你找一間空房。”何玉林說。
張懸指了指不遠處高聳的心魔塔:“直接去心魔塔拿明珠了,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