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醫生的意思,這次沈清梨中的藥,是一種新型催情劑。
一般人很難有途徑獲得,這種東西很損傷身體,需要及時將它從人體清理出來。
沈清梨躺在病床上,兩眼無神地盯著輸液管。
本來想去溫泉放松一下,卻演變成這個樣子。
中藥的那一刻,她想到是有人害她,對周圍人一一排除后,沈清梨第一想到的是白初薇。
在滑雪小屋,她和顧裴司坐一起時,她總感覺暗中有人盯著她。
后來她發現,那人是白初薇。
等她好些了,她一定會找出白初薇設計的證據。
“感覺怎么樣?“顧裴司俯下身,撫摸她的傷口。
她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兩眼無神,看起來十分虛弱。
沈清梨撇過臉,不想看他。
要不是因為他,白初薇不會向她下手。
“顧裴司,你走好不好?我承認,之前是我高估了自己,妄想你會喜歡我?!?
“現在,我收回對你的喜歡,只求你別來打擾我?!?
顧裴司掰過她的臉,眼神鎖定她,“顧太太,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已經晚了么?“
“兩年前的事,就算和你沒關系,但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你說結束,就能結束的?!?
沈清梨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嘴唇顫抖:“你到底想怎樣?“
這時,顧裴司的電話響了。
“顧總,你要我調查的事,已經有了眉目。”說到這里,對方停頓了一下,“兩年前的事,確實與太太無關?!?
“另外,昨晚的事情,我找到了一些證據,已經發你郵箱了。“
那頭,林遠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顧裴司沒有避諱沈清梨,她很清楚地聽到,兩年前那件事,已經確定與她無關了。
當初,她一直跟顧裴司解釋,那晚,是別人引誘她去那家酒店。
可他不相信她說的,直接將她定罪。
直到現在,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沒有錯。
“顧裴司,我剛才聽到了,兩年前的事,和我沒關系。”
顧裴司聞言,臉色微沉。
是啊,那件事與她無關,是那個人弄的。
可是,當她陷入這場婚姻中,結局就已經確定了。
無論她怎么做,顧太太這個位置,她是當定了。
“我剛才說的沒有變,你繼續當顧太太?!?
“昨晚的事,我會好好調查的?!?
“你好好休息?!?
不等沈清梨回答,顧裴司轉身離開了。
直到門關上了,沈清梨將臉捂進枕頭里,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即便他相信不是她做的,為啥還不放她離開呢。
晚上十二點,沈清梨感覺身體沒問題時,準備離開醫院。
她剛出醫院大門,司機開車過來了。
“太太,顧總有交代,派我送你回酒店?!?
甜甜估計已經等不及了,沈清梨也不矯情,坐著車離開了。
回到酒店后,正在打瞌睡的季甜甜,聽到開門聲,猛地睜開眼。
“梨梨,你這是怎么了?”看到她手臂被綁了綁帶,季甜甜有些急了。
沈清梨坐在床沿,嘆了一口氣。
“別提了,甜甜,我太倒霉了?!?
她將溫泉發生的一切,以及對白初薇的懷疑,都跟季甜甜講了。
季甜甜聽后,氣憤不已,“那梨梨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我幫忙。”
沈清梨低垂著眼眸,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喃喃道:“今晚太晚了,明天我找酒店調查監控。”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