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侯廟的香火舒陽是無法直接使用的,畢竟百姓拜的是云侯,不是太虛神官。
不過云燁臨走前已經(jīng)吩咐過手下,一切聽舒陽指揮。
土地柳樹精和城隍虎妖也不例外。
舒陽一聲令下,香火洞天里的陰差們立刻開始行動起來,竭盡全力把積累的香火煉成香火錢。
只是這也需要時間,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舒陽自然不能閑著。
他需要收集各種物資,重新放進(jìn)太虛鏡的庫房。
他打算在太虛鏡里用大量香火錢短暫提高自己的實力,嘗試?yán)锰撶R聯(lián)系江南,看看那邊究竟是怎么個情況。
而紅燈拿走太虛鏡里所有東西,說明那邊什么都缺,他這邊能搜集大量物資,就是保證自己安全的籌碼。
用了半個月時間,云侯廟積累的香火之力才被完全煉化成錢幣模樣。
舒陽收集的糧食,布匹,藥物,也都齊了。
這些東西雖然緊張不少,但云侯廟的勢力也今非昔比,不再是當(dāng)初在出云縣買糧食都要拜托陶子安的時候了。
各地廟祝一開口,就直接掏各地鄉(xiāng)紳大戶一半存糧,他們還得賠笑臉兒送上門。
當(dāng)最后一個儲物袋被送來時,舒陽也做好了準(zhǔn)備。
四五百個儲物袋鼓鼓囊囊,里面裝的不是法器丹藥,反而都是些民用物品,
他先往太虛鏡里倒了三分之一的物資,隨后進(jìn)入太虛鏡。
香火錢如一座小山般堆積在那里,舒陽施法運轉(zhuǎn),按云燁教過的陣法排列整齊,然后盤坐其中。
“這些香火力不知能提升多少,但換算成一擊屠龍術(shù),應(yīng)該有兩成成完整版的實力,比得上去年楚江岸邊那一擊。”
舒陽很想再等等,秋收之后百姓祭拜的頻率和規(guī)模會更多也更大,香火之力也更多。
但時間來不及了,他需要盡快知道云燁的安危,還有那個紅燈的立場。
取出皇帝冊封自己為太虛神官的圣旨擺在身前,舒陽閉上眼汲取周圍的香火。
一瞬間,濃重的香火味在太虛鏡內(nèi)彌漫。
龐大的香火之力化作數(shù)條金色河流,沿著陣法紋路涌入中間盤坐的舒陽,直把他整個人灌溉的如同小金人一般。
但很快,這股力量就開始向外溢出。
舒陽沒有修神道,肉身容納不了這么多香火力。
就像一條大河涌入小溝渠,雖然會拓寬小溝渠,轉(zhuǎn)變河道,但會有很多水在沒有拓寬溝渠之前,流向別的地方。
不過舒陽早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原本云燁教的有其他方法,但現(xiàn)在有冊封的圣旨就用不著那些方法了。
溢散的香火之力受圣旨牽引,紛紛歸向圣旨,圣旨逐漸變得透明,緩緩升起,分出一條金色河流,重新灌溉在舒陽的身體上。
就這樣,香火之力匯聚,溢散,圣旨牽引再灌溉。
原本席地而坐的舒陽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憑空托起,升的越來越高。
等他升的比周圍大殿還要高時,隱隱感覺到差不多了。
這些力量,只能把他提升到這里。
神念微動,朝遠(yuǎn)處探去,周圍的樓閣殿宇頓時大放異彩,照亮那些連灰蒙蒙的光都沒有的地方。
這種異象讓舒陽頗為詫異。
他還一直以為這些宮殿樓閣就是擺設(shè),當(dāng)庫房用的,從拿回來也沒見過有什么奇異之處。
現(xiàn)在這么一亮,倒讓他留意起來。
他的神念在鏡中世界伸的越遠(yuǎn),身下宮殿樓閣的光就越亮,同時也在緩緩上升。
頭頂灰蒙蒙的天空被這片殿宇照的如同白晝,隱隱生出七彩霞光。
倘若忽略那些隨意堆積的糧食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