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好端端的忽然去黃河搞冰雪基建,再傻的人,也會覺著不對勁。
何況這些人只是跟天宮隔絕信息,不是真的傻。
如果河伯之死導致舒陽的謊言露餡兒,別說幫忙了,恐怕舒陽天天得盯著自己家的天帝廟別被砸了。
“不知道洛神把這件事跟多少人說了,我先去找她,白眉你寫封信通過司天監交上去,要急要快,萬萬不能耽擱!”
舒陽風風火火出了大殿,直奔洛水而去,白眉也取出劍符,召喚清風師侄。
通報長安與司天監的信是兩碼事兒。
司天監里道士多,倘若知道自家祖師在天上挨削,肯定要組團來砸天帝廟,所以要瞞著。
而皇宮里,就要把河伯將死的事給說明白,不然李二猝不及防多了那么多災民,肯定會記恨翠微山這邊。
所以白眉的任務很重,而且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賢侄啊!這次叫你來,是真的遇見麻煩了,我不會寫作文……”
白眉把自己的難處給清風講了一遍,又再三強調長生真君和自己家的長春真君偷偷下界,躲起來了,沒在天上。
清風這才松了一口氣,苦笑道:“師叔,你這話說給我,我也害怕。萬一不當人子,成了欺師滅祖的叛徒,以后我躲在天帝屁股底下都活不成。”
他是知道自家師祖有多少手段的。
“放心吧,天帝親口透露給我的,還能有假?再說了,咱們幾家同氣連枝,坑誰也不能坑你們,快快快,你幫我寫河伯的事。”
清風在司天監里待了這些年,除了出身好,對地位不如自己的傲氣點,白眉還是很相信他的寫作水平的。
果然,清風取出兩張信紙,憑空點墨,一心二用。
幾息時間,兩封信便寫好了。
白眉看了一眼,立刻就豎起大拇指:“等天宮再開,咱們家天帝做主,我跟他說說給你個肥差!”
清風一邊說不敢當,一邊眉開眼笑地感謝師叔提攜。
兩人給信上分別加了手段,若無司天監印璽和皇帝玉璽親啟,這信一開便毀。
“成了,我這就去發信,最多半刻,長安就能收到。”
“我與你同去。”
事關身家性命,白眉不敢大意,和清風一起去了開云府。
他們兩人前腳走,流海的嘆息就在后門響起。
旁邊江流兒蠱惑的聲音隨之而來。
“你看,他們從來沒有把你當自己人,一直在防著你,就算你再關心他們又怎樣?你是你,他是他,他只是利用你來鉗制我,殺吧,殺了他……”
“嘭!”
一個拳頭驟然在江流兒眼前放大。
他嘴里那些蠱惑人心的話頓時消失。
“他只是一直把我當小孩,沒有意識到我已經長大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喂你赤石!”
流海瞪著一臉無辜的江流兒,語氣不善。
躺平小廟祝:我家神明太卷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