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里,藍忘機帶著茵茵回來后,就看到魏無羨坐在桌邊,藍忘機幾步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何時醒的?怎么坐在這里?你自己過來的?!”
魏無羨從沒見過藍忘機這樣多問過,有些好笑的拉著他坐下說道:“不想睡了就醒了唄!躺了那么久,骨頭都酥了,想活動一下,所以用你的避塵做拐杖了,不介意吧?”
藍忘機這才發(fā)現(xiàn)靠在桌邊的避塵,想來是白日里,忙亂之間放在了床邊,忘記收到劍架上了。
仔細觀察了一下魏無羨,發(fā)現(xiàn)他眉眼間疲色確實消了不少,稍稍放下了心。這才想起來他是帶著墨茵一起來的,然后就發(fā)現(xiàn)墨茵沒進門,往門口看了一眼說道:“茵茵,進來吧。”
墨茵聽到藍忘機的聲音,從門邊探出了一顆頭,笑嘻嘻地對魏無羨說道:“爹爹,我能進來不?”
魏無羨本就喜歡孩子,更別說這孩子還是他的血脈,高興的對她招了招手:“快來!”
茵茵提著裙子小跑幾步,坐到魏無羨身邊。
魏無羨看著她幾乎和藍忘機一樣的臉,心中喜愛更甚,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茵茵,龍膽小筑可喜歡?”
藍墨茵連連點頭到:“喜歡!喜歡!嘻嘻,父親也這樣問我了?!?
見他們聊得歡快,藍忘機看了眼天色說道:“魏嬰,你和茵茵聊聊天,我去小廚房做飯,有事喚我?!?
魏無羨點了點頭,揉了揉肚子說道:“二哥哥,羨羨想喝蓮藕排骨湯了?!?
自從魏無羨病后,胃口一直不好,這還是這么多天來,他第一次有想吃的,藍忘機驚喜的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做?!?
藍忘機說完就出去了,小廚房里沒有新鮮的排骨,他竟然直接御劍親自去彩衣鎮(zhèn)買,問他為什么不讓弟子去?因為弟子沒他速度快。
藍忘機離開后,藍墨茵抓著魏無羨的手,一邊給他調(diào)理身體里的怨氣,一邊說道:“爹爹,你為什么叫父親二哥哥呀?羨羨是爹爹的名字嗎?”
魏無羨向來不知道臉紅,聽她這么問,挑了挑眉說道:“二哥哥這個稱呼,只有我能喊,這是我對你父親的愛稱,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哦!你爹爹我的名字是魏嬰魏無羨。”
藍墨茵這下懂了:“哦!我知道了,就和婆婆村里那個二妞,稱呼劉鐵柱二柱哥哥的意思一樣。二妞說劉鐵柱是她的情哥哥,所以我只能叫劉二哥,不能叫二柱哥哥,對吧?”
魏無羨看她小嘴叭叭的樣子,心中喜愛的緊,笑呵呵的說道:“對!對!我家茵茵真聰明?!?
“哼哼!我也覺得我可聰明了?!彼{墨茵聽到魏無羨的夸獎,驕傲的揚起了頭,眉目如畫的臉上盡顯嬌俏。
魏無羨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頭說道:“藍氏家規(guī)禁驕矜自傲!要記住了哦!不然要受罰的。對了,你識字嗎?”
墨茵情緒低落了下去:“只認識一點點?!?
魏無羨這才想到,她也是流浪了很久,心疼的拍了拍她頭說道:“沒事,明日開始到這里來,我教你習(xí)字,若是你父親有時間,他還可以教你劍法和彈琴?!?
聽到這里,藍墨茵又高興了,拍手叫到:“那好呀!不過,我可不可以不學(xué)琴呀?我不喜歡琴,我喜歡箏,父親能教嗎?”
“箏?當然可以?!蔽簾o羨沒想到她竟知道這個,微笑著說道:“不要小看你父親,我保證他能教你。對了,你怎么知道箏的?”
墨茵撓了撓臉頰說道:“那個,花樓里面知道的。我溜走的時候,看到大堂里有一個姐姐在彈箏,她彈得可好聽了,花樓里的人都說,她的箏彈得好,我就知道那個能發(fā)出好聽聲音的東西叫做箏啦!就是因為她彈得好聽,大家都在看她,所以我才能溜出來的。”
魏無羨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