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輕人聽后,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對著茵茵行了一禮,“拜見神女!”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茵茵微微笑了一下,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此時的她面上還是端莊的樣子,但是心里實際上是有些無措的,于是不自覺的靠近了魏無羨,并且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袖。
魏無羨見狀,笑著拍了拍茵茵的手,以示安撫。
然后看向喀澤長老,“長老,關于解咒之事,還望長老賜教?!?
喀澤長老沉思片刻后說道:“魂絲咒術確實曾經是古巫族的秘術,但是自從最后一任族長叛逃之后,魂絲咒術就成了我族的禁術,如今已經沒有人修習了。不過,修煉的心法還在,我可以給你們看看,但是能不能參透就看你們自己了?!?
魏無羨感激地說道:“多謝長老?!?
喀澤長老先是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然后對茵茵行了一禮后說道:“請神女和眾位貴客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功法?!?
喀澤長老說完就想離開,魏無羨趕忙拉住他說道:“長老,我們參悟這心法可會讓您為難?要不要問一下你們族長?”
喀澤長老搖了搖頭道:“我族如今只有三大長老,沒有族長。至于那心法,一直都放在那里,從來沒有族人想看一眼。所以,給你們看也無妨。”
魏無羨點了點頭:“那就好?!?
喀澤長老離開后不久,茵茵一下子靠到了藍忘機身上。
藍忘機快速伸手接住她,急聲喚道:“茵茵,怎么了?!”
茵茵揉著頭說道:“好暈啊!”
魏無羨和其他人也趕緊湊了過來,顧冀南連忙給茵茵把了把脈,半晌后搖了搖頭道:“脈象上還是沒有異樣?!?
魏無羨皺著眉頭以食指輕點茵茵的額頭,然后很快茵茵就睡了過去。
將茵茵重新放進天機玄晶鏡中修養之后,魏無羨皺著眉頭嘆了口氣:“這咒術真是麻煩!茵茵好不容易養好一點的神魂,就因為這一會兒又倒退回去了?!?
眾人聞言皆是愁眉不展。
過了一會兒,喀澤長老終于回來了,沒看見茵茵,他有些疑惑道:“神女呢?族人們都想見見她?!?
說著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了魏無羨,魏無羨接過卻并沒有去看,反而是愁思滿面的說道:“小女身體不適,回玄晶鏡中休養了。實不相瞞,不慎中了魂絲咒術的人正是小女,本以為找到你們就能解咒了,如今看來果真是天有不測風云?!?
喀澤長老聽說中咒的是茵茵也急了:“什么,竟是神女中了咒?!那不能只靠你們,我們也得修習起來。”
喀澤長老說完就急匆匆的想出門,不過又被魏無羨喊住了:“哎哎!等等,長老。這不是你們的禁術嗎?!能修習?”
喀澤長老頭也不回的說道:“神女最重要!禁術算個屁!我這就去告訴族人們。”
說著就走遠了。
魏無羨連忙喊道:“您沒拿書?。 ?
遠處傳來喀澤長老的聲音:“不用,石壁上刻著呢!”
魏無羨見他真的走遠了,便低頭仔細翻閱起來,只見這書上面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圖案。
江澄也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古籍,半晌后他抽了抽嘴角道:“算了,這鬼畫符我可沒有耐心破解,你們看吧。我守著!”
江澄自然也希望能夠早日解開魂絲咒術,但是在這奇門詭術上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相反魏無羨卻是從小就喜歡研究這些,交給他再合適不過了。
時間匆匆如流水一般劃過,一晃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可是除了江澄以外,其他幾人絞盡腦汁也無法在這短短半個月之間參透這本心法。
這天,魏無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