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正廳,果然百家皆已入座。
禮官看到他們一行人走來,趕緊唱和道:“仙督到!玄極宗魏宗主到!姑蘇藍氏藍先生到!姑蘇藍氏云庭君到!玄極宗少宗主玉蘭仙子到!云夢江氏蓮夢仙姑到!云夢江氏少宗主耀音君到!云夢江氏宇陽君到!”
大廳中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見他們一行人,皆是起身行禮。
眾人各自見過禮之后,魏無羨看了一眼藍忘機,和他一起走到上首的位置,然后笑著說道:“多謝大家今日撥冗前來,我呢也不喜歡那么多的繁文縟節,客氣話咱們就不說那么多了,咱們就是聊聊天,喝喝酒,開心就好啊!”
魏無羨的話音剛落,底下便響起了一片附和聲。
隨后,各種美食和美酒被端了上來,眾人開始盡情享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些修仙者便開始相互交流修煉心得。
而魏無羨則與藍忘機低聲交談著,偶爾還會不動聲色的看向底下的眾人。
不只是他,江凌也借著和景儀插科打諢,暗暗觀察著百家眾人。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名年輕的修士站了起來,向魏無羨敬酒道:“魏宗主,晚輩敬您一杯。您可是我們這些后輩的楷模啊!”
魏無羨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哪里哪里,不過是比你們多些閱歷罷了。各位都是青年才俊,未來的仙道之路還長著呢!”
那名修士受寵若驚的笑著,不一會兒又問道:“魏宗主,晚輩有一惑不知該不該問?”
魏無羨借著酒杯遮掩緩緩勾起了一個冷笑:“終于來了。”
但面上卻是和藹可親的說道:“沒事,你問吧。”
那年輕的修士輕咳了一聲道:“不知江宗主和澤蕪君、月華君今日怎么不在?”
魏無羨笑著說道:“他們有些事情,今日暫時來不了了。不知你是哪家弟子?”
那年輕的修士行了一禮道:“晚輩只是一介散修,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魏無羨擺了擺手道:“唉!不能這么說啊!散修也挺好的嘛!你剛剛問起江澄他們,可是有何事?”
那年輕的修士笑著說道:“哦,我只是仰慕他們的風姿,想著好不容易來一趟,若是能見一面那就此生無憾了。”
魏無羨還是和煦的說道:“無事無事!多住幾日就能見到了。”
那年輕的修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多謝魏宗主!但是晚輩自由慣了,以后若是有機會再瞻仰他們風姿吧。”
魏無羨今日好似很好說話,笑著點頭道:“那可否留個名字?以后等他們回來了,我好和他們提提?”
那年輕的修士皺了皺眉好似有些騎虎難下,但他也沒有理由拒絕,于是說道:“晚輩名董福生。”
魏無羨挑著眉笑道:“好,董公子。等他們回來了,我一定好好和他們說。”
董福生好似很高興,歡喜的坐下了。
那邊江凌已經把眾人的表情全部看了一遍,最終眼神駐足在了虞青青的手腕上。
藍景儀注意到他的視線,趕緊搗了搗他道:“行了,別看了!是她嗎?”
江凌小聲說道:“不確定,但是她剛才一直在看董福生,眼神很是愛慕!而且她手上的鐲子不是中原的樣式,我們要想辦法拿到她的鐲子。”
景儀點了點頭道:“明白了,等著。”
說完他就轉到了茵茵那里,拍了拍茵茵的肩膀說道:“茵茵,想辦法刺激一下虞青青,江凌說她的鐲子可疑。”
茵茵眼睛一轉,拍了拍胸脯道:“放心,交給我了。”
茵茵說完,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笑容溫婉的走到了虞青青身邊說道:“虞姨!飯菜可還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