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韻說完就離開了云深不知處。
而藍景儀則是在兩個時辰后被弟子們找到了,只是弟子們怎么都叫不醒他,于是只好把他抬回了他的房間,又去回報了藍曦臣。
藍曦臣正在處理事情,因為這幾日修真界不太安寧,所以他要處理的事情有點多,早上就把思追叫過來幫忙了,之前聽說藍青過世,擔心茵茵太過傷心,就讓思追過去了龍膽小筑。
這會兒聽到景儀又出了事,藍曦臣只好親自過去看一眼,于是起身對藍景云說道:“去請五長老了嗎?”
藍景云行了一禮道:“已經請了。”
藍曦臣點了點頭道:“那五長老怎么說?”
藍景云搖了搖頭道:“這......弟子也不知道,五長老是景鑫去請的。”
藍曦臣倒也沒有責怪他,只是說道:“嗯。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們來到景儀的房間,看見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景云偷偷看了一眼藍曦臣,然后提高音量說道:“都聚在這里做什么呢?!你們晚課做完了?”
眾弟子聽見他的聲音,立馬回過頭來,見到藍曦臣也在,趕緊齊聲行禮道:“見過宗主!”
藍曦臣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怎么責怪他們,只是說道:“都回去吧。”
眾弟子可不敢違逆他,于是都給他行了一禮,離開了藍景儀的房間。
藍曦臣走到房間里,看見白若柳坐在床邊給藍景儀把脈,便也沒有出聲,只是等到白若柳收回手才說道:“五長老,景儀怎么了?”
白若柳抬頭面色奇怪的說道:“睡著了......”
藍曦臣皺了皺眉道:“睡著?那怎么會叫不醒?景云,你們在哪里發現他的?”
藍景云低頭回應道:“在瀑布邊的大石頭上,我們把他手都掐青了,他都沒醒。周圍沒有戰斗的痕跡,景儀師兄也沒有佩劍!”
藍曦臣聞言也有些擔心了,于是問道:“五長老,您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白若柳搖了搖頭道:“什么也做不了,身體沒有病癥,不要吃藥了,看看他什么事時候能醒吧。這邊沒我什么事了,我去一趟龍膽小筑看看茵茵,一會讓思追過來看看,或許他有不一樣的見解!”
藍曦臣聞言給她行了一禮道:“勞您跑一趟了。”
白若柳親手將他扶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你是宗主,不要給我行禮。”
藍曦臣卻笑著說道:“您是長輩,禮不可廢!”
白若柳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和你叔父當年成親,只是權宜之計,當不得數的,而且后來連婚書也都銷毀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族中長老,我和你叔父也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所以你和忘機完全不用在意。現在,我只是姑蘇藍氏的客卿長老,所以我是你的下屬,以后不要給我行禮了。”
藍曦臣卻很堅持道:“五長老,以前是我們不知道,但是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當做沒發生過,您一天是我們的叔母,就一直都是!我想忘機也是這樣認為的。您不希望這件事情人盡皆知,但是我們不能當做沒有發生過,我們可以一直稱呼您五長老,但是卻不能只把您當做客卿長老。”
白若柳見勸不動,只好無奈的搖頭說道:“以前覺得只有忘機性情執拗,今日才發現你也挺犟的。算了,我走了。”
藍曦臣看她走遠,然后轉身對房間里的藍景云和藍景鑫說道:“嘴巴嚴實點,五長老身份特殊,不能告訴其他弟子知道嗎?”
兩個人都被藍啟仁竟然和白若柳成過親這個消息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聽見藍曦臣說話,才終于找回思緒,連連點頭說道:“是!是!”
藍曦臣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藍景儀,然后才說道:“好了,寒室那邊還有宗務要處理,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