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聽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她疑惑道:“海諾?”
“嗯,他過來拿披風,當時我把設計稿放在桌上,恰好被他看見了。”
姜姜迷茫的撓了撓下巴:“他還知道這個哦。”
“貴族的穿著格外講究,多少都懂一些。”
艾米麗提這裙子,比了比姜姜的身形:“還好我讓裁縫按照你的尺寸放寬了一些,你現(xiàn)在長高了一點,還圓了一點。”
姜姜很是幽怨的轉了過來:“貝拉每天都給我煮藥,喝了會發(fā)胖,這么漂亮的裙子,要是穿不進去我就餓幾天。”
藥罐子艾米麗非常有同感:“我以前也喝,喝一半吐一半,后來就放棄了,改成香薰天天晚上點著。”
把裙子收回防塵袋,艾米麗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呼,又開始飄雪花了。”
姜姜把茶壺放進水槽,把柜子里面凍的咖喱塊拿了出來。
“我給你裝一點咖喱塊帶回去不?”
艾米麗點點頭:“好,這樣的話,明天中午可以煮來吃。”
姜姜拿出一個玻璃瓶,往里面裝了六塊咖喱塊。
“一塊是一個罐頭的量,一罐鷹嘴豆泥放鍋里煮開以后放咖喱塊,煮到粘稠,雞肉罐頭和牛肉罐頭都一樣。”
艾米麗把放在椅背上的披風穿了起來,又用一條毛茸茸的毛巾把自己圍著嚴嚴實實。
姜姜左手拿著玻璃瓶,右手撐著傘,把艾米麗送到了酒館后門。
目送艾米麗的馬車遠去以后,姜姜轉身鎖上了小門。
今晚天氣不好,應該不會有客人過來玻璃花房了。
夜晚的小院看起來有些凄涼,連花壇里面的圣誕玫瑰們都收緊了花苞,低垂著腦袋躲避著寒風。
姜姜停下腳步,在冷冰冰的秋千上坐下,摸了摸脖子上面的藍珍珠項鏈,愣愣的發(fā)起了呆。
貝拉打了個哆嗦,提著炭盆進了花房,見姜姜不在,她驚訝的咦了一聲,把炭盆下,提起裝有禮服的防塵袋,準備放到姜姜的衣柜里面去。
“真是的,這么貴重的東西,一收到就得放好,沾到油煙怎么辦。”
關好門,貝拉正準備回去,突然看見對面有個奇怪的東西。
她瞇起眼睛看了過去,很快發(fā)現(xiàn)是姜姜正秋千上面發(fā)呆,她頭上已經(jīng)落滿了雪,偏偏她一點感覺都沒有,要是再晚一點估計都能被雪埋了。
貝拉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你在那兒發(fā)什么呆呢?”
姜姜嚇得抖了抖,回神以后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貝拉生氣道:“趕緊進來,你明天敢跟我說不舒服試試。”
姜姜跺了跺僵硬的腳,跟在貝拉身后回了酒館。
貝拉嘀嘀咕咕的數(shù)落了她好一會,但還是心軟的給她放好了水,讓她能夠泡個熱水澡。
姜姜泡在舒服的熱水里,又把毛巾團成球,放在了頭上。
熱水蒸騰掉了身體里面潮潮的水分,姜姜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心里的悲痛像泡泡一樣炸開了。
兩天后的清晨,姜姜早早的就來到了酒館。
今天中午要舉辦咖喱的試吃會,因為香料昂貴的原因,定價非常的高,但還是有很多聽見消息的熟客報名了。
咖喱的經(jīng)典名菜很多,類型也多得數(shù)不清。
姜姜考慮了很久,決定做三道相對經(jīng)典,同時能夠被大眾所接受的菜肴,分別是黃油雞搭配烤馕餅、日式咖喱豬排飯和紅咖喱烤魚,還有炸三角作為開胃小菜。
制作黃油雞的第一步需要制作底醬,姜姜放了一大塊黃油到熱鍋里面,又加了些橄欖油混和,把一大盆洋蔥碎倒進了鍋里,炒成焦糖色以后又加入了姜蒜蓉,和提前調(diào)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