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柯帶二人參觀了中和的展覽室,主要是交換機,一代一代的,加著說明。
展館里還陳列著他們以前生產的手機,讓尤可為感覺有些歷史感。
“國內點對點第一封郵件,就是通過我們的交換設備實現的。”這個馮柯真是凡爾賽呀。
“現在云計算、云服務正在興起,我們也有涉獵,但目前為止規(guī)模不大,只是提供一些云存儲、web、數據庫、郵件系統(tǒng)等基礎服務,未來我們還會向云計算進軍,這需要一個過程。”
馮柯帶二人到了另一個樓層,這一層基本沒有亮燈,所有的設備都用玻璃封閉著,一排一排的機柜一眼望不到頭。
“目前我們已與多家銀行、保險、科研機構有合作,數據是他們們業(yè)務的核心,所以安全性非常重要。”
“我們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基點,在北方我們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備份,兩邊數據互為備份,一邊出現問題,另一邊無縫切換。”
尤可為想:建兩個一模一樣的服務器機房難度不大,但這么大的數據量,互為備份是個難題,實時切換是又一個難題,這種銀行、保險類的數據要求業(yè)務持續(xù)性極高,比如發(fā)生戰(zhàn)爭,這邊機房被炸了,但是從客戶使用端是不能有任何感覺的,業(yè)務照樣正常進行。
“馮總剛才提到了云計算,您對這一領域是否有涉獵?”尤可為對馮柯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云計算與云服務是相輔相成的,云計算是基礎,云服務是目的。”
“但當前的云計算概念是要集中機房中的設備實現彈性管理,敵人多了,就一塊打敵人,敵人走了,又可以迅速分散,打游擊。”
“比如我們的春運,顧客購票存在短期密集性,這需要調動很大的服務器資源,否則從客戶端調用服務就會遲滯,也就是平常所說的系統(tǒng)崩了。但是過了這個時間點,相對購票頻率就會差很多,這就需要彈性管理。”
參觀以畢,尤可為:“馮總,我請您吃個飯吧?”
“哦,公司有工作餐,免費。”馮柯說。
“不,我請您出去吃。”尤可為誠懇邀請。
“我們公司管理很嚴,尤總,中午可不能喝酒,不喝酒,還不如在公司吃工作餐。”馮柯說。
“給我個機會。”尤可為堅持。
“那就謝謝尤總。”馮柯說。
到了一家餐廳,沒要酒,尤可為以茶代酒,敬馮柯,感謝馮柯的接待。
“馮總,冒昧問您一下,你們公司待遇如何?”尤可為問。
“我們中和屬于國資委控股企業(yè),工資待遇不錯,但也看跟誰比,跟外面的一些同類型高科技公司的待遇就差多了。”馮柯實話實說。
“假如,我說假如,我給您待遇翻倍,您會跳槽出來嗎?”尤可為問得也很直接。
“如果做得好,以后還會有股權。”尤可為又加大了籌碼。
馮柯盯著尤可為,想從尤可為眼睛里找出些什么,尤可為也坦然與馮柯對視,尤可為暗想:對付你這樣的技術男,我老尤還是很有一套的。
“這個嘛......尤總,沈總聯系我時,我也對貴公司的資料進行了查詢,貴公司是一家成長力非常強的公司,但是讓我放棄國有企業(yè)身份,我還要考慮一下。”馮柯說。
“請馮總慎重考慮,如果過來,您就是云服務這一塊業(yè)務的總負責人,總經理。”
三人吃完飯揮手告別,尤可為說:“我等馮總的決定。”
尤可為、谷靜怡二人從南圳直飛鄂春,這又到了北方大草原。
從機場出來,距離目的地還有不短的距離。
尤可為只能到了鄂春市區(qū)先住下。
“谷總,你感覺這個馮柯怎么樣?”尤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