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農(nóng)產(chǎn)品的利潤有多薄相信大家都深有體會,能掙多少錢你們比我這個門外漢更清楚。”
尤可為說著說著有些激動,他邊講邊做動作,頗有些演講的意思。
“咱們寧安窮啊,目前也只能土里刨食,種些經(jīng)濟效益比較高的作物,可是我們助農(nóng)公司免費提供著技術,手把手地教,你就是不學,還懶,想躺在被窩兒里就掙錢,這可能嗎?”
“人都說,土地是農(nóng)民的命根子,離開了土地農(nóng)民不能活。”
他的眼神再一次掠過眾人。
“可是你們每個人捫心自問,你們真正的對得起國家、集體免費承包給你們的土地嗎?”
婦人看尤可為講得滔滔不絕,自己也似懂非懂,索性也不想再聽。
“你不用在這給我們上課,我們也聽不懂。”
她把自己的褲腰提了一提,剛才又是戰(zhàn)斗又是撒潑褲子差點掉下來露了腚。
“剛才你說了,要買我的土豆,你就得買,我是認錢不認人!”婦人道。
尤可為搖了搖頭,自己剛才簡直是對牛彈琴了。
但他看圍觀的群眾都贊許的看著自己,頓時又有了信心。
他不理婦人,轉身對眾人說:“鄉(xiāng)親們,大伯、大叔、大娘、嬸子們,咱農(nóng)民就是要種好地,現(xiàn)在國家給的政策是歷朝歷代最好的,我們沒有能力出去打工掙錢,就侍弄好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讓它產(chǎn)生最大的經(jīng)濟效益,我個人是這么認為的,莊稼人,勤勞一點,是對的。”
“這位老板說地對。”眾人開始鼓掌。
尤可為鄭重給大家鞠了一躬:“我只想略盡綿薄之力,帶著大家把日子過敞亮了,這沒錯吧?”
“沒錯!”眾人皆道。
是啊,人人心里有桿秤,誰對誰錯自有公論。
尤可為轉回身對著胖婦人:“你這幾袋土豆要多少錢?”
婦人見問價錢頓時也沒了主意,她這幾袋土豆?jié)M打滿算也就500斤,她咬了咬牙道:“最低你給我250.”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尤可為對大毛說:“給她。”
“她這一堆爛貨,給100塊也不少了。”大毛嘟囔著。
“拿錢!”尤可為厲聲說。
大毛嚇得身子一抖,極不情愿的數(shù)了250塊遞給胖婦人。
“是我們老板心善,便宜你了。”他把錢給了婦人。
婦人果然是見錢眼開的主兒,把錢一把搶了過來,轉回身細細地數(shù)。
尤可為再次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果然不假。
婦人數(shù)清了錢,對尤可為說:“你這人還行,我家里還有,你別走,我再去拉一趟過來。”
這句話把尤可為都氣樂了,他對婦人說:“以后離我們收購點遠遠的,我們助農(nóng)公司已經(jīng)把你列入黑名單,永遠不再收你們家的任何農(nóng)產(chǎn)品。”
“也請你不要干擾我們的收購工作,鄉(xiāng)親們都還排隊等著,也請你不要再影響大家。”
“我?把我們家拉黑名單了?”婦人又要撒潑,想了想又住了聲,畢竟剛高價賣了幾袋土豆,家里還支著麻將桌,不是實在沒錢可輸了,她才不來賣什么土豆,先拿這250玩著,輸完了再說。
再者說了,還就不能靠這250翻翻本兒,也未可知。
她也懶得再理尤可為,麻將可比這個喋喋不休的什么破老板吸引力大多了。
“這個事不算完,你們都給我等著。”她抓住袋底抖幾抖,把幾袋子土豆倒在地上,把袋子卷成一卷夾在胳膊底下,扭著肥屁股推開眾人走了。
“大家抓緊時間干活兒,別讓鄉(xiāng)親們等著,要快。”尤可為說。
他又拍了拍大毛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