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尤可為也瞬間警覺起來。
看來這個江偉業還是賊心不死啊。
“你說說怎么回事?”尤可為問。
“是石勇晚上在工地巡邏,他沒事跑工地外邊去了,就看到一個人拿相機在外面拍照,他喊了一聲,那個人掉頭就跑......”劉鵬程嘴巴比石勇好使,雖然事情是石勇親歷,但是讓石勇來說,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清楚。
“石勇拔腿就追,眼看就要抓住那個人,誰知道那人朝石勇揚了一把石灰,石勇躲石灰,就沒追上。”劉鵬程說。
“但是,他看到那個人很瘦,臉上最明顯特征就是長了一顆大痣。”
石勇又補充道:“那家伙肯定身上有功夫,出手很快,我追他也加著小心,但還是著了他的道兒,然后,跑得跟兔子一樣快,一般人我是能追上的。”
石勇很愧疚,老板把安全員這么重要的崗位交他手里,他卻沒能抓住那個人,這簡直就是失職。
“劉鵬程,這一段時間你不用給我開車,你和石勇兩個人只負責工地的安全工作。”尤可為說。
“注意一切可疑人員,讓趙四良把好工地的大門,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是!”兩個人像兩個收到命令的士兵。
有這兩員大將鎮守施工工地,尤可為還是比較放心,這二位就是華騰的秦叔寶和尉遲恭,一切牛鬼蛇神一律回避。
尤可為感覺,是到了解決一下江偉業這筆舊賬的時候了。
回到鑫匯小區辦公室,尤可為讓沈夢真和吳謹言到自己辦公室議事。
吳謹言今天穿一身蕾絲網紗連衣裙,時尚而典雅,一雙美腿在蕾絲紗下若隱若現,極速誘人。
尤可為努力不看吳謹言,容易走思。
“兩件事情......”尤可為說。
“一是經過慎重思考我準備組建華騰集團,這個事情既然定了,就抓緊進行,這個工作由沈總負責,對接上市咨詢公司和鴻海咨詢,把集團架構做好。”
“兩個公司的方案馬上就報過來,我們一直在反復溝通,定稿明天就可以提報。”沈夢真說。
“好,完了把定稿報我。”尤可為說。
“另外一個事情算是私事,也算是公事,這個事情要征求一下吳總的意見......”尤可為看了一眼吳謹言,吳謹言也在認真看著尤可為,仔細聽他的指令。
“嗯嗯......”尤可為清了清嗓子,故做鎮定,收回目光繼續說。
“我一個EMBA的同學叫何峰,他們公司正醞釀上市,他想讓咱們投一部分錢,但不是顯名股東,何總表示一切權益與顯名股東相同,這個事情能不能做?”
“這個事情我首先需要做個盡調。”吳謹言說。
“盡調也不是不行,但何總不想讓其他股東知道。”尤可為說。
吳謹言瞬間明白了:“那我需要到這個公司見一下何總,當面談一下。”
“這沒問題。”尤可為說。
“但是現在公司資金實在緊張,我想來想去不知道這個錢從哪里出。”
“但是何峰這個忙我還想幫。”尤可為即象是自言自語,但是又讓兩個人全聽到了。
“尤總,我到華騰就有資本運作、籌集資金的職責,這些事情,我來考慮。”吳謹言說。
尤可為的本心也想看看這位吳謹言的本事,不拿出些真本事出來,怎么對得起那稅后100萬的高薪,就是沈夢真也不能服氣。
“但是,尤總必須給我授權,授權我可以調動集團內所有企業的資金,尤總有大的資金需求,也請提前給我報備。”吳謹言說。
“可以。”尤可為堅定地說。
“既然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