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麗社十七人的審訊結束后,并沒有得到指揮使的真實身份,
但是畫像師根據十七人對指揮使樣貌的描述畫出一幅肖像畫。
伍峰將畫傳真給吳兵,希望樺林警方能協助調查這個人,
結果吳兵卻覺得這個人見過,再結合陸明遠說過的話,懷疑王漢卿跟圣麗社有關,所以吳兵想到了這個人是王漢卿身邊的人。
于是通過私人關系去樺林商報報社找王漢卿所有的照片。
王漢卿畢竟是明星企業家,商報對于他的報道很多,拍的照片也很多,
終于在一張兩年前的照片里找到了這個人,
他站在王漢卿的后面,如同保鏢似的看著側面。
然后伍峰又拿這張照片給圣麗社的人看,結果指認就是他。
他就是王漢卿以前的一名保安經理,名叫孫健,從來不拋頭露面,最近也的確消失了。
終于鎖定了孫健的身份,下一步就是何時通緝孫健,因為怕跟陸明遠的守株待兔計劃沖突。
陸明遠想了想道:“再等等,甕中之鱉好抓,如果變成驚弓之鳥就不好抓了,而且這小子會玩炸彈,我怕傷及無辜。”
陸明遠怕的就是熱武器,記得上一次樺林出口圍堵的三個圣麗社小混混,就是被遙控炸彈炸死的,肯定就是孫健干的了。
如果孫健知道自己在杏山縣都無法躲藏了,那么還真有鋌而走險魚死網破的可能。
陸明遠還是想智取,讓伍峰配合他。
杜春玲雖然逃跑了,但沒有定罪之前并沒有沒收任何資產,
所以金柜KTV里值錢的物件都在,前門在暗鎖的基礎上加了鏈鎖,貼了封條,后門是暗鎖,貼了封條。
并貼出了通知,讓杜春玲主動去公安局協助調查。
同時前門留守了一輛警車,后門留守了一輛警車。
如果杜春玲回來,大概率是走后門,因為她有鑰匙,而后門外都是低矮的平房,路口是丁字路口,胡同岔道口也多,適合逃跑。
警方調查的時候發現很多服務生和后廚小工都租住在這片平房,所以這里不適合蹲守,不排除杜春玲會和某個員工私下聯系。
為了掩護陸明遠和徐達進入KTV,伍峰對這片平房又開始了一輪排查,二人趁機從后門進了KTV,然后重新貼上了封條。
陸明遠和徐達兵分兩路又查了一遍各個房間,最后收集了一些空易拉罐,放在了一些拐彎的角落。
最后來到三樓辦公室匯合。
所有燈都關著,唯獨魚缸亮著燈,兩條金魚在水草中游玩,魚缸里還有假山和假房子。
“這個杜春玲還挺有愛心的?!毙爝_道。
“養兩條小魚就有愛心了?”陸明遠不屑道,“那我養兩條鱷魚是不是愛心泛濫了?”
“你本來就愛心泛濫?!毙爝_譏諷道。
“我那叫愛如潮水,止不住啊。”陸明遠嘆息道,一副老子也不想的感嘆。
“好了,別裝了,魚缸燈要不要閉?”
“不閉,所有燈都保持不變?!?
夜幕降臨,陸明遠躺在臥室的床上睡覺,徐達坐在客廳的沙發吃著面包,靜靜的聽著樓道里的動靜。
后半夜二人換班睡覺。
樓下的警車也在半夜時撤離了。
這一夜沒有異常發生。
清晨,城中平房區,一座不起眼的尼姑庵傳出誦經聲。
后院庫房內,杜春玲和孫健還在熟睡中,急促的電話聲響起,孫健連忙坐了起來,接聽電話。
“后天晚上,一輛運煤車去往松原市,司機會安排你們躲在煤堆里?!?
“羽哥,我想殺了陸明遠再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