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涼氣。
“哥,你這是打算贖小蘭姐?俺看還是算了吧!估計她現(xiàn)在都成誰家媳婦了。”羊娃看著大哥一臉沮喪的樣子開口道。
“滾!”
羊娃聽見弟弟說自己原來的心上人,立馬瞪大眼睛大罵,給了羊娃屁股一腳。
侯小歌在一旁強忍著笑,這羊娃也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找揍么。
“哼!你就是見色起意,二姐都找不到了,有錢俺也想贖二姐。”羊娃在一旁揉著屁股叫囂道。
羊蛋聽到妹妹,也像是泄了氣的氣球登時沒脾氣了。
羊娃的二姐和侯小歌大姐年齡一樣大,今年十三歲,名叫香草,長的還算秀氣。
五月份羊蛋挖野菜時找到了一條蛇,和人起了沖突被打傷了,為了看病,父母只能把羊娃二姐香草以三個大洋加十斤玉米面的價格賣了。
羊蛋今年已經(jīng)十六歲了,比侯歡迎還大半歲,懂得也多,所以對妹妹的事一直很內(nèi)疚。
“黑娃,能不能托人找一下俺妹香草?”羊蛋漲紅著臉哀求道。
“羊蛋哥,香草姐的事俺也想幫忙,不過沒有個準確地址,人很難找到的。
就像俺爹,他也不知道哪支路過的軍隊抓了壯丁,為了尋他俺都花了十幾個大洋了,但依舊沒信。”侯小歌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尋人別說這個年代了,即使在后世也很難,沒辦法,華夏太大了。
“唉!”羊蛋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哥,盼弟姐回來了,你給她拔一個糖葫蘆。”羊娃在一旁大氣的說道。
“中!”
“盼弟,到了秦省就有好日子過了,哥給你一根糖葫蘆甜甜嘴。”羊蛋收斂了心情,拔了一根糖葫蘆遞給侯盼弟。
“羊蛋哥,這俺不能要,你們還要賣錢哩!”侯盼弟看著紅彤彤的糖葫蘆也有些饞,但還是忍住了。
“拿著吧!俺家這手藝還是黑娃傳的,一根糖葫蘆算啥。”羊娃不容拒絕的把糖葫蘆塞進侯盼弟手里。
“二姐,拿著吧!”侯小歌在一旁說道。
“真甜!”
侯盼弟拿著冰糖葫蘆小心的舔了一口,甜甜的感覺讓她整個眼睛都瞇了起來。
“羊蛋哥,羊娃,那我們走了。
對了,你們賣糖葫蘆不要亂喊,隔一段距離喊一下。
還有,在小娃多的地方多喊,這樣好賣點。”侯小歌哥看兩兄弟嗓子都喊的沙啞了,勸解道。
“哦!”
“黑娃,你還會做冰糖葫蘆啊?俺以前還沒吃過,沒想到這冰糖葫蘆這么甜。”侯盼弟拿著冰糖葫蘆歡快的走在侯小歌后面問道。
“會,回去也教你做。”
“那真是太好了!”
“老板,來碗鹵煮,在切二兩豬肚,一兩豬心。”侯小歌來到自家攤位前,看著正在地頭忙碌的小姑幾人喊道。
“好!”
“哎!咋是你這娃?這會兒來攤位有啥事。”小姑抬起頭看見是侯小歌沒好氣道。
“嘿嘿!小姑,你看我后面這是誰?”侯小歌說著挪開身子,讓后面躲著的二姐出來。
“呀!”
“盼弟,你回來啦!”小姑看見侄女也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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