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曉飛降下車窗玻璃,含笑道:“凌董,不好意思,昨晚喝的實在太多了,剛到的比較早,補了一會兒覺。”
我毫不在意地笑笑,并說道:“沒關系,我昨晚喝斷片了,估計你也好不了哪里去,怎么回家的?”
呂曉飛笑著解釋道:“后來是陳總打電話喊了名中瑞集團的司機將我扛回了家。”
我點點頭,上了呂曉飛車子的副駕駛,示意他可以開車出發了。
呂曉飛根據何董發來的定位來到了位于未央區的金海地產開發有限公司。
到了公司樓下,我給何董打了電話告知我們已到,他則派人下樓來接應我們。
我們跟隨何董的助理來到了他的辦公室,何董此時已在茶桌處為我們沏好了茶,我和呂曉飛相繼而坐。
我笑言道:“何董真是好酒量,這么多年我基本沒有怎么斷片過,昨晚喝的我后來什么也不知道了。”
何董開懷大笑,然后接著說道:“凌董你的酒量也讓我佩服啊,好久沒有人陪我那樣喝酒了,我昨晚也是喝大了,這不前腳剛到公司,你和呂總就來了。”
寒暄了幾句,言歸正傳,我們聊起了項目的事情。
從何董的口中得知此項目招標限價為5.2億人民幣,目前已經有好幾家央字頭的施工單位參與報名了,競爭是有些厲害。
此時辦公室只有我、呂曉飛與何董三人,我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這個項目中間還請何董幫忙操作操作,我們御業建設若能將此項目拿到手,則會給何董準備2個點的辛苦費。”
何董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只是笑言道:“凌董、呂總啊,雖然我是金海地產的董事長,但是說白了我也只是個打工的,上邊還有集團公司的各層領導在監督著此事,御業建設入圍的事兒都好說,但是冒這么大風險,從中想讓我幫忙拿下這項目真的是不好操作啊。”
從何董的言外之意我能聽懂他覺得自己冒那么大的風險,只得2個點有些少,我心里暗想3個點就是大概1500萬了。
深思熟慮之后,我咬咬牙繼續說道:“何董,什么也不說了,這個項目我們少賺點無所謂,就當是交了您這位哥哥,3個點,這個項目您就看我們的成績,如果您滿意,日后我們合作的機會也多,當然我不會忘了您對我的照顧。”
何董雖然面不改色,但是我從他的眼神中讀懂的一絲欣喜。
他頓了頓則說道:“嗯,預算這邊你們還是好好做做,現在都是低價中標,一會兒我喊我們負責此項目的王副總來跟你們認識認識。”
聽他的語氣應該有戲,我則對呂曉飛說道:“呂總,那你一會兒和王副總留個聯系方式,以后沒事兒多交流交流。”
呂曉飛點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在金海地產足足聊了一上午時間,中午在金海地產公司吃了個工作餐后,我和呂曉飛就離開了。
上車后我對呂曉飛說道:“送我去機場吧,我出門兩天。”
呂曉飛點點頭則說道:“好的,現在招標文件和施工圖紙我們也拿到了,接下來我先讓先做個預算吧。”
我點點頭回應道:“預算得做,回頭看看若在限價的基礎上降低15%,我們還會有多少利潤點,我心里好歹有個底。”
“好的,沒有問題。”
我接著說道:“投標文件中的商務部分你先來做,回去了你將電子版圖紙發給我,技術文件我親自來做。”
沒等呂曉飛回應我繼續正色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明天我轉你五百萬現金,你想辦法給何董親自送到手,我們先將態度拿出來。還有投標文件商務部分最近先做好,報價部分先不要填寫,若他收了這五百萬,他會有辦法將投標單位中最低報價給我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