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少宇沒有回應荊驍驍,我則笑著回道:“是有段時間沒見了,你們整天在上學,哪能像我們天天無所事事,只知道吃飯、喝酒。”
“怎么會?我們每天才比較閑呢,也就上半天的課,其他時間都是自由活動。”荊驍驍解釋道。
我笑了笑沒再回應。
大家好似都看穿了金少宇有所心事,許晨成則用胳膊肘抵了抵金少宇問道:“咋地了,裝什么深沉?”
我給許晨成一個眼神示意不要搭理他。
許晨成好像沒有看懂我的意思又向我問道:“凌飛,你揍他了嗎?”
我搖搖頭含笑道:“好端端我揍他做什么,你別欠了,小心我一會兒揍你,多的不說,我給你們開酒。”
于是,我打開了幾瓶啤酒,給他們四人面前各放了兩瓶。
荊驍驍看著我好奇地問道:“什么意思?你不喝嗎?”
“你們陪少宇好好喝點,他今天不怎么開心,我一會兒還要開車。”
看到許晨成和荊驍驍是帶顧心怡來的,怕喝多做出什么破事兒,所以就沒有給我自己開酒。
許晨成有些不樂意了,不依不饒的說道:“沒有代駕還是怎么?”
說完,他直接過來給我也打開了兩瓶啤酒。
我沒有再拒絕,給自己倒了一杯,沒等與他們幾人碰杯,我先干了下去。
許晨成與我相識27年,與金少宇也相識了十多年,當然他對我們倆人很是了解。
看到我們倆人的狀態跟以往大不相同,則拿起香煙給我和金少宇各派了一根,皺眉道:“走,我們三個出去吸根煙……”
我知道他喊我們出去不單單只是為了吸煙,而是他想了解我們的心事兒。
我起身在他們倆人之前朝飯店門口走去,隨后金少宇也起身跟在許晨成身后走了出來。
飯店門口的大樹下,我點燃了叼在嘴巴里的香煙,許晨成看著我問道:“凌飛,你們倆人什么情況?”
我吐出口中的煙霧,指了指金少宇淡淡道:“你問他……”
許晨成轉頭看向了金少宇又問道:“說說吧,什么情況?”
金少宇抬眼看了一眼我,接著看了一眼許晨成,大口吸了幾口煙,直至這一根煙吸完,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他毫不在意的看著許晨成說道:“我要離婚。”
金少宇的話,讓許晨成很是震驚,他可能猜到我們倆人之間鬧了什么矛盾,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金少宇會說“我要離婚”這幾個字。
許晨成瞅了一眼我,我對他點點頭,讓我意料之外的是他轉身給了金少宇一腳,因為金少宇沒有絲毫防備,所以被一腳踹倒在地上。
金少宇躺在地上愣了愣,隨后立即爬了起來,跟許晨成扭打在一起,我在中間拉著雙方,在這種亂糟糟的情況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被他倆誰踹了好幾腳。
許晨成和金少宇身高都相仿,倆人大概就是175的樣子,但是許晨成比金少宇胖了一些,真打起來金少宇明顯吃虧。
飯店門口圍了一群人在看熱鬧……
飯店內的荊驍驍和顧心怡也看到了外邊發生的一切,倆人慌慌張張從飯店里跑了出來,一出門荊驍驍大聲叫到:“你們三個在搞什么啊?”
我對荊驍驍和顧心怡喊道:“驍驍,心怡,你們倆人幫我把晨成拉住。”
隨后,她們倆人過來幫我拽住了許晨成,許晨成邊往前撲嘴里邊罵著:“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
金少宇也在這邊大罵道:“來啊,要死一起死,誰慫誰孫子。”
我拉著金少宇隨后踢了他一腳說道:“你給我靜靜的站在這兒,再動一下小心我踹死你。”
金少宇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