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接過書信,神色微微一怔,那一瞬間,他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時光的長河,記憶如潮水般洶涌而來,瞬間被拉回到從前。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手中的書信,思緒飄蕩在往昔的歲月里。
他緩緩開口道:“師兄,這封信…… 我自然記得。當年之事,如今想來,依舊感慨萬千。那時候的種種情景,仿佛就在眼前,每一個細節都如此清晰,讓人不禁心生感慨。”
眾人的目光也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那封書信上,眼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他們的心中都在揣測著這封信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劉處玄微微皺眉,滿臉疑惑地問道:“師兄,這信中究竟寫了何事?竟能讓你如此感慨,實在是讓我們好奇不已。”
丘處機輕嘆一聲,那嘆息聲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回憶與感慨。他緩緩說道:“大家應該都清楚龍姑娘便是當年被人遺棄在重陽宮外啼哭的嬰兒。
那時咱們都不在山上,弟子們發現包裹時,里面除了那可愛的小嬰兒,還有一封信,信中介紹了她的身世。
只是那時候嬰兒被活死人墓中的那個丫鬟帶回去領養了,弟子們卻忘記將這封書信給她。
等咱們回來后,掌教師兄和我看過信件后,才驚覺這嬰兒的身世牽扯甚大。
為了慎重起見,我們便留下了這封書信。同時,為了防止連累我教,是以連你們都沒告訴。”
劉處玄聽后,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再次問道:“龍姑娘究竟有何身世?連兩位師兄都如此忌憚。”
丘處機微微沉吟,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看了一眼尹志平,道:“志平,你去一旁守著,別讓其他弟子靠近。”
“是,師父!” 尹志平恭敬地回了一聲,急忙走開。
他的心中雖然充滿了好奇,但也明白師父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定有其道理。
丘處機看到尹志平離開后,這才輕聲道:“龍姑娘乃是景獻太子趙詢的后人。此事事關皇家威嚴,稍有不慎,便可能給我全真教帶來滅頂之災。掌教師兄和我不得不防啊。”
他的聲音雖輕,但卻充滿了嚴肅與謹慎。
眾人聽了丘處機的話,皆是一驚。
孫不二瞪大了眼睛,說道:“竟有如此身世,難怪當初師兄們如此謹慎。那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丘處機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如今龍姑娘對我教有恩,我們也不能再隱瞞此事。但此事重大,不可輕易外傳,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待會我獨自一人前去活死人墓,將此事告知龍姑娘,由她來決定該如何處理。”
劉處玄點頭道:“師兄所言極是。只是這皇家之事,向來復雜多變,我們也需小心應對,不可卷入其中太深。”
丘處機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我們全真教本以修道為本,不想卷入這等是非之中。但如今既然知道了龍姑娘的身世,也不能坐視不管。我們當在不違背教義的前提下,盡力幫助龍姑娘。”
眾人皆陷入了沉思,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而此時,尹志平在遠處守著,心中也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師父和師叔們在談論什么,但他能感覺到此事一定非同小可。
過了一會兒,丘處機說道:“諸位師弟師妹,你們先扶馬師兄到后山玉虛洞繼續療傷,我去去就來。”
眾人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馬鈺往后山玉虛洞走去。
丘處機則神色凝重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稍作停頓后,毅然轉身朝著活死人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丘處機心中思緒萬千。
他想著該如何向小龍女開口提及此事,又擔心小龍女得知自己的身世后會有何反應。畢竟這身世背后牽扯的事情太過復雜,稍有不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