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逍遙輕輕抬手,一股仙力打入造化碑之中,造化碑瞬時一股造化之力散發(fā)而出,原本寸草不生的大地,開始演化生命。
一棵棵草木從大地中破土而出,發(fā)芽,生長,這神奇的一幕只在片刻間便已完成。
“這就是造化之力,真是參天造化”。
眾人也是第一次見證這種的奇跡,全都震驚不已。
墨逍遙收回仙力,草木也停止增長。
墨逍遙道“諸位,現(xiàn)在你們也親自見證了造化之力,此間便已事了,我也要離去了”。
段無涯問道“小友,還未請問尊姓大名?”。
“墨逍遙”。
段無涯看著造化碑,將靈力打入造化碑中,造化碑沒有任何反應,又反復嘗試了幾次以后,依舊如此,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便又厚著臉皮問道“墨小友,為何沒有反應?”。
墨逍遙看著他沒有說話。
段無涯嘴角抽了抽,郁悶道“你不會又要好處吧”。
墨逍遙搖頭道“這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只能告訴你,這造化碑不是你們可以擁有的,就算僥幸擁有了也會帶來無窮的后患”。
段無涯急忙問道“這是為何?”。
墨逍遙沒有再在此問題上糾結(jié)。
“看在你贈送九彩石和混沌石的份上,我只是給你個忠告,至于你信不信,便與我無關(guān)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話畢!墨逍遙便已消失不見。
段永恒看了看墨逍遙剛消失的地方,已感受不到墨逍遙的任何氣息,又向段無涯問道“老爹,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若有機會能結(jié)識最好,不能結(jié)識,切不可與此人結(jié)仇”。
段無涯拋出這句話便離開了。
段永恒心念道“老爹,孩兒記住了”。
太陽高掛,晴空萬里,墨逍遙緩步行走在官道上,一步百里,他并沒選擇去坐傳送陣,畢竟龍影皇朝已與他不再有瓜葛。
一路欣賞著不同的風景,品著不同的美食,體驗著不同的風土人情,甚是逍遙自在。
“讓開,讓開”。
官道上一群騎著龍駒的隊伍,大聲呵斥走在官道上擋著路的人。
墨逍遙此刻正好在官道旁邊的一家面館吃面,這家面館叫有面吃面館。
“啪”。
讓得慢的人突然被一鞭子抽翻在地,皮開肉綻,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官道上的人四散而逃。
“這黃家的衛(wèi)隊太霸道了”。
“是呀,黃家的衛(wèi)隊簡直就是畜生”。
面館里的人憤憤不平的罵道。
龍駒修士當即停下了步伐,調(diào)轉(zhuǎn)回來,冷聲道“剛才是誰在說話”。
議論的人不敢直視,埋頭吃著面,他們沒有想到說悄悄話也能被衛(wèi)隊聽見。
黃家衛(wèi)隊足足三十幾人,從龍駒上跳下。
“我說剛才是誰在說話?”。
一個看似地痞無賴的青年修士,冷若寒霜的盯著每個人質(zhì)問道。
無人應答!
“啊,殺人了”。
有食客驚聲道。
坐在那青年修士前中年人遭了殃,被一鞭子勒死了。
“我再說一遍剛才是誰在說話?不說都得死”。
其他人早已經(jīng)躲在掌柜背后,瑟瑟發(fā)抖。
掌柜的急忙拿著靈石快步向前,恭敬道“大人,您可能是聽錯了,這里并沒有人說您壞話”。
“啪”。
一鞭子甩在掌柜的臉上,瞬間鮮血直流,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那青年修士冷哼道“哼!你當我是叫花子,這點靈石就想將我黃金衛(wèi)打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