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婧走了過去,下意識地把手摸上了那紅痕。
易揚一身狼狽,除了脖子上有紅痕,手腕上腳上都有紅痕。
他們好久沒有做了。
除了剛開始易揚占主導(dǎo)的,后面就是她了。
易揚為了取悅她,也在配合她的動作,所以一身狼狽。
雖然說占主導(dǎo)地位的感覺還不錯,但是南婧更喜歡享受,所以這種事情可以有,但是不能經(jīng)常。
被南婧被摸了之后,易揚下意識的顫抖,他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南婧。
“姐姐?!?
南婧在他唇上吻了吻,“你好好休息,我要去集團(tuán)一趟。”
“好”
這邊,林秘書掛了電話之后,就進(jìn)了會議室,笑道:“家主已經(jīng)在路上了,各位請稍等一下?!?
有一個耐不住性子的人生氣地說:“等?我們等了多久,你難道不知道嗎?”
南辰坐到了南益的后面,南益給了南辰百分之一的股份,所以他也是股東了。
“林秘書,我怎么聽說家主一回來之后就去見情人去了,一直在公寓里沒有出來?”
此話一出,安靜的會議室立刻喧鬧了起來。
“這不是胡鬧嗎?堂堂的南氏家主居然沉迷于男色不顧及集團(tuán)。”
“我看啊,這家主該退位讓賢了?!?
林秘書聽著他們的話,還是一副笑臉:“各位?!?
“家主之位和南氏的掌權(quán)人是兩個不同的位置,家主之位高于南氏掌權(quán)人,所以家長有權(quán)利任命我為南氏的臨時掌權(quán)人?!?
林秘書微笑:“我在位期間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南氏也在穩(wěn)步發(fā)展?!?
“一些重大的事情也是交于家主處理的,不知家主有何過錯?”
是啊,這段時間在林秘書的帶領(lǐng)下南氏不但沒有退步,反而還進(jìn)步了呢。
林秘書是南婧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所以南婧在沉迷美色之時也在顧及集團(tuán),南婧并無任何過錯。
南益和南辰臉色難看。
林秘書又說:“若是將集團(tuán)里的大大小小事物都交于家主,那么請問集團(tuán)里養(yǎng)的那些人有何用?”
家主只需要處理好重大事情,其余的交給底下的人,這樣辦公效率才高。
南益:“這是股東大會,不是你可以進(jìn)來的?!?
既然說不過林秘書,那就用身份。
林秘書眼里出現(xiàn)一道冷意:“不好意思,南先生,我手里有百分之一的股份?!?
全場震驚,南辰狠狠地盯著林秘書。
他沉著臉:“南婧居然敢把股份給一個外姓人。”
他手里的股份都是從南益手里拿到的,而他林秘書不過是南婧身邊的一條狗居然也有。
“為什么不敢?”
外面?zhèn)鱽硪坏缆曇簟?
南婧推開門進(jìn)來,坐到了主位上。
“林秘書高考畢業(yè)之后就在南氏工作了,在南氏賣力五余年,其創(chuàng)造的價值比在座拿著股份分紅的各位多得多?!?
南益冷聲說:“這也不是你把股份給外人的理由?!?
南婧懟回去:“如果沒有像林秘書一樣的人在南氏賣心賣力,南氏早就坐吃山空了?!?
南婧冷聲:“早年,先祖拿出祖輩的財寶建立了南氏集團(tuán),若是沒有能干之人,你們覺得就算有巨大的財富支持的南氏集團(tuán)能成立多久?!?
“能人者居之,林秘書有能力,我為什么不能過他股份?”
“更何況,林秘書的股份是從我這里拿的。”
最后一句懟得他們無話可說。
看著安靜無聲的會議室,南婧輕笑一聲,“我記得只有最大股東才能開股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