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辦法,只好通過特殊的方法去聯系仙尊。
南婧聽到的時候,挑眉。
沒想到路君做的還可以啊。
只是沒有處理好后面,還得她來處理。
唉,為什么不去沒人的地方再動手呢?
一陣光芒閃過,南婧出現在了現場。
路君眸光動了動,他靜靜地看著南婧。
心里有一絲懊惱,他應該等沒人的時候再動手的。
就不用打擾仙尊了。
高語看到南婧過來了,立刻說:“還請仙尊為我們做主。”
南婧坐在首位,優雅地翹了個二郎腿,聽到高語的話,她漫不經心地說:“是嗎?”
顧軒清心知南婧不會為他做主的。
但是現在她是仙尊,她不可能包庇她的徒弟而失了威嚴。
“仙尊若不信,可以問在場的所有新生,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南婧敲了敲扶手,語氣散漫:“吾自然不會懷疑你們。”
南婧看向路君:“說吧,為什么動手?”
路君道:“他傷了我未婚妻的眼睛,我不過為我未婚妻討回一個公道。”
未婚妻?
南婧微微挑眉,她什么時候成為他的未婚妻?
清璇聽到這話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暗光,原來他已經有了未婚妻。
可是路君注定不平凡,那么一個普通的女子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顧軒清咬牙,“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傷害你未婚妻了?”
路君冷聲道:“我洗髓之時。”
顧軒清想起了,那時候他明明是和南婧對戰的。
所以南婧是他的未婚妻???
顧軒清眼里全是狠辣。
為什么這么好的事情都被他給撞上了。
“聽到沒有,一報還一報。”南婧帶著笑意說。
南婧起身,理了理不存在灰塵的衣裙。
“這么小的事情還來找吾,看來滄遙宗的長老不給勁啊。”
三位長老驚恐地下跪:“是我等的錯。”
高語、顧軒清不過是個宗主弟子,怎么可能比得上仙尊的弟子。
更何況這是他們的私人恩怨。
南婧笑瞇瞇地說:“沒有下次了哦。”
“是,仙尊。”
南婧一個瞬間就來到了路君的身邊。
“師尊。”
南婧點了點頭,囑咐徒弟:“記得那個好成績。”
路君鄭重地說:“絕對不會給師尊丟臉的。”
南婧離開后,鳳筌直接施法將還在擂臺上的兩個人扔了下去。
如果不是這兩個人在這里胡攪蠻纏,他們也不會讓仙尊不喜。
他冷著臉說開始。
高語的臉丟大了,她受不了周圍的指指點點,捂著臉直接跑開了。
可是顧軒清不行,他還要參加新生大會。
他冷著臉,心里告訴自己,沒關系的,他還可以翻身。
這場新生大會,不出任何意外,路君成了冠軍。
等他回到雪月山的時候,看到一抹紅色站在雪地上,等著他回來。
路君心里涌現一大批的暖意。
他來不及跑過去了,掐了一個訣直接來到南婧的面前。
伸出手,就把她抱入了懷里。
埋在她的脖子間,貪婪地吸著南婧的氣息。
“師尊,我贏了。”
南婧敷衍地點頭:“嗯嗯”。
她發現這小子最近膽子大了不少,居然敢抱她了。
師徒二人在雪月山過上了好日子。
而高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