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左右,寒未眠開車送南婧回家。
冬天,天黑得很快,街上昏黃的路燈光透過玻璃爬上了寒未眠冷俊的臉上。
和寒澈談完之后,寒未眠的情緒就很不對勁。
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南婧還是觀察到了。
六點五十,寒未眠把南婧送了回來。
“晚上打電話?”
南婧看著給她圍圍巾的人,笑問。
寒未眠:“好,到點了我給你打。”
寒未眠平靜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怒火:“阿婧,小心那個葉瑾萱。”
南婧微怔,隨即想到了寒澈是葉瑾萱的男朋友,所以寒澈從葉瑾萱聽到了自己的一些話語,寒未眠覺得牽扯到了她。
“好。”
雖然,南婧想要做個閑人,但是原主的仇,她還是想要自己來報。
“阿眠,付宴深那里我想要自己親自動手。”
他知道了付宴深對她做的事情之后一定會想辦法給她報仇的,所以南婧出聲提醒他。
南婧之所以把這事告訴了付宴深,就是想要寒未眠對她接下來做的事情不要太驚訝震驚了。
寒未眠雖然很想要自己動手,可是他尊重南婧。
“我知道了。”
寒未眠柔聲道:“進去吧,外面風大。”
南婧在親了寒未眠一口,才跑回家。
寒未眠在外面待了很久,才離開。
南婧回來的剛剛好,剛好開飯。
吃過飯后,南婧陪著叔公說了一些話,叔公就回去了。
現在家里就只剩下外婆和南小姨一家了。
外婆偏心小姨一家,所以對南婧也不好,南婧也沒有和她有過多的聯系。
關系一直是平平淡淡的。
可是啊,外婆為了外孫子要一些彩禮錢,開始找南婧套近乎了。
外婆渾濁的眼睛里打量著南婧的房間,眼里布滿了算計的精光。
“阿婧阿,你看外婆也沒有給過你什么。”外婆十分自責地說。
外婆只生了兩個孩子,都是女兒,可是她更偏心妹妹一些,這也是南母為什么高中輟學去打工的一部分原因。
南婧垂眸。
她說不出什么沒關系,外婆照顧好自己的之類的話語。
什么都沒有不也還是好好的善待小姨一家的那兩個孩子嗎?
“你呀,向來是最省心的一個,不像那兩個讓人憂心。”外婆無奈搖了搖頭,“尤其是那個大的,現在到了娶老婆的年紀了,可是沒有房子和車子,愁人啊。”
她雙手捂臉,聲音痛苦:“槿萱她那個媽媽還打算賣了她給她哥哥抽彩禮錢啊。”
她沒教出一個好女兒來。
南婧心里毫無波瀾,她來這里果然是為了彩禮錢過來的。
看來他們看見了王槿萱和寒澈談戀愛,所以想要王槿萱嫁入豪門,但是王瑾樺那里的彩禮錢急著用,所以就把目光轉向了她這里。
“槿萱她還這么小啊,這么能……”外婆說不下去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緊緊地抓住了南婧的手,祈求:“阿婧,你幫幫她們好不好?”
“就當是我這個做外婆的求你了。”
“你的隨隨便便一條項鏈就可以幫到她們了。”
外婆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南婧白皙的手腕上的碎鉆手鏈上面了。
這一條手鏈可不僅僅只值二十萬了。
南婧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外婆趕緊拉住了南婧的手,眼里全是乞求和計算。
她一大把年紀了,本來應該享福的,可是被她最寵愛的女兒拖累至今。
倒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