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陽很好,陽光順著門窗爬進了充滿歷史氣息的莊園。
“先生還沒起?”
懷叔蹙眉。
“是。”
這個點,先生應該起來的啊?
懷叔去敲門,過來好一會兒才聽到先生嘶啞的聲音。
“怎么了?”
懷叔蹙眉,這聲音?
先生生病了?
懷叔道:“先生該起了。”
謝梵辰揉著發疼的太陽穴,他的額頭很燙。
應該是昨夜頭發還沒干就睡了,所以發燒了。
門被打開。
懷叔看到先生蒼白的臉,嚇了一大跳。
“我去叫莫醫生過來。”說著就急匆匆的去打電話。
謝梵辰攔住他::“只是普通的感冒,吃點藥就好了。”
懷叔看到謝梵辰不容置疑的臉色,無聲地嘆了口氣。
“是,先生。”
懷叔去了廚房,吩咐他們把早茶做的清淡一些,然后親自給謝梵辰熬退燒的藥。
因為中毒的原因,謝梵辰的身體對很多的西藥都產生了抗藥性,現在只能喝中藥。
懷叔看著先生把藥喝了才離開。
離開之前,他道:“先生要注意身體。”
他以為是昨晚工作太忙了人,所以受了點風,發燒了。
雖然已經到了晚春,但是夜里的風還是帶著不容忽視的寒意。
吃過藥之后,謝梵辰一個人來到了留香亭。
傭人送來了茶水和糕點。
謝梵辰站在亭里,眼眸深邃地看著一望無際的玫瑰花。
在陽光的洗浴之下,玫瑰花盛開得很嬌艷,像是陽光下俊俏的小姑娘。
“先生在這里多久了?”懷叔站在不遠處問著傭人。
“從用過早茶到現在。”就連午飯也是他們送過去。
太陽已經下山了,花兒也疲憊了下來,快要入眠了。
懷叔無聲地嘆了口氣。
先生從小就喜歡玫瑰花,現在有了這一望無際的玫瑰花園想必是心情很好。
可是這么一直看著也不是辦法。
先生從小到大就這么一個愛好,只能就這樣下去了。
想到這里,懷叔眼里就出現了心疼。
“備好姜茶,等到時間了就給先生送過去。”
“好的。”
夜里的風很大,懷叔拿了一件大衣披在了謝梵辰的身上。
“先去,起風了。”
謝梵辰垂眸:“嗯。”
他最后再深深地看了一眼,慢慢地回到了房間。
……
夜色籠罩了整個莊園。
睡眠中的花兒已經蘇醒了。
一抹白色在夜色中十分的明顯。
南婧雙手交疊放在比她臉還大的枝葉上。
她有些郁悶。
大概是睡久了的原因,體內的妖力不穩定,她又恢復了原型,睡了好幾天,才重新的化為人形。
她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妖力,嗯,現在已經穩定了下來。
她歪了歪頭。
要不要去偷吃點東西呢?
算了,都這么晚了,她還是去找其他的樂子吧!
紅色星光出現在花園之中,又很快向遠方消失。
成年人找樂子的地方自然是燈火通明的酒吧啦。
身為一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花妖適應的很快,她晃著比她瞳孔還紅的的酒杯,懶洋洋地坐在卡座里,看著酒吧里熱鬧的場景。
原來這就是這個時代啊。
有只不知死活的蒼蠅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