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換魂的條件是什么,估計現在楊詩琪身體中的幾個,誰也不清楚。
瞧著楊詩琪現在是打算收拾東西離開這座城市了。
小黃毛之前住的臟亂,楊詩琪回來后已經無心管理衛生問題了,她只覺得時間緊迫,不想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打掃上。
她處理了屋里不少還有價值的東西,把自己添置的小電器家具之類的掛到二手平臺上,賣了些錢。
楊詩琪打算今天就離開。
老家是不能回的,她的老家也是城市,周圍認識她的可比這里還要多。
楊詩琪也不知道去哪里,所以沒買票。
想著到了客車站就隨便上一個大巴……
想來也可以理解。
她這個狀態已經過去很久了。
得虧她性子淡不愛交際,又沒什么常聯系的親戚。
就算這樣,周圍與她接觸頻繁的人,估計不是懷疑她有多重人格,也得說她是精神病了。
繼續留在這里,她又沒有家屬。
說不定哪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被鄰居報警送去了精神病院……
潔癖姐茫然無措的將楊詩琪寫下的紙條翻看了一遍又一遍,似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忽然的有了動作,將手里的紙條撕了個粉碎后開始悶頭打掃衛生,還把楊詩琪已經打包好的行李又重新拆散。
每個靈魂都有自己的想法,時萋感覺楊詩琪想離開這里很難,可能要個把月才能走出門去。
無關別的,其他靈魂給她增加了太多的障礙。
就比如這個最穩定、最珍惜楊詩琪生活的潔癖姐即使看到了楊詩琪留的字,也依舊不管不顧,只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他們互相感知不到,自然無法溝通。
楊詩琪用了最簡單、最原始的方法。
就是留紙條給之后可能會奪她身體的人。
希望他們不要攪亂她的生活。
顯然她做了無用功。
潔癖姐現在知道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還在。
她只看到了楊詩琪的字,所以也不清楚還有和她一樣的靈魂。
潔癖姐面色不好,但她依舊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楊詩琪紙條上寫的想要遠離城市、要去人煙稀少的鄉村。
潔癖姐根本不想去那樣的地方。
她從小就是從那里長大的,最渴望的就是大都市。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有了好的工作。
憑什么要回去。
而且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實在不是個會過日子的。
瞧之前那屋子被她住的,年紀輕輕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有暴力傾向,動不動就摔東西,那些東西難道不是錢買的?砸了不是還要再賣!可真是不會好好過日子,她好不容易收拾干凈了。
結果一睜眼,比上一次還亂,簡直是垃圾場。
潔癖姐才不想聽她的,而且她覺得她能進入這具身體,就是她的機緣。
憑什么要讓?
再說她也不知道怎么讓。
又不是她自己想過來的。
潔癖姐習慣用做家務來發泄情緒,賣力打掃的間隙嘴里也時不時冒出一兩句抱怨的話……
時萋釋放出精神力,在楊詩琪的識海中找到潔癖姐的靈魂光團,將其包裹住。
本來正蹲在地上從行李箱里往床上扔衣物的潔癖姐靈魂受制,楊詩琪的身體也同一時刻軟倒下去。
只片刻功夫,歪在地上的人再度清醒。
這次醒過來的人,時萋不認識。
不是小黃毛、也不是楊詩琪。
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