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萋在樂余村可能沒什么名氣,但在鬼圈可是鬼鬼皆知的存在。
也不止是樂余村,還是陳小拾在的時候,因她能看到鬼怪的情況過于稀奇,周圍的村鎮土著鬼和過路鬼也都聽說過這一位的名號。
好奇心作祟的來看過。
如今陳小拾成了時萋,名頭在齊州府這片地界算是無鬼不知,無鬼不曉了。
關于她的傳聞軼事,在鬼圈已經有了多個版本,流傳于說書鬼的口中。
那講得不是一般夸張,估計地府鬼差都沒有時萋的威懾力。
畢竟這么多年了,也沒見過地府中鬼差長什么模樣,手段如何。
而時萋這種能對鬼出手,也不講究慈悲的小“大仙”。
手段之殘忍可是親耳聽說的。
所以一般為了點香火錢纏著人不放的小鬼,見到來人是她,不等收什么香火就立即跑遠了。
差不多屬于聞風色變的程度。
時萋沒有這個自覺,和陳仙姑出活兒時,遇到那些興風作怪的,幾乎都是直接送地府。
有些老鬼在人間游蕩的太久,靈體被風一吹都有快維持不住形態了。
見時萋過來驅鬼,立即哭喪臉:“小神仙,老頭我就是想討點香火,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時萋感到莫名,她和陳仙姑出來做法事驅邪。
其實也是那么一套流程,該燒香燒香,該燒紙燒紙。
“你這魂魄眼瞅著就要散了,難道不想去投胎?”時萋邊按照陳仙姑交代的進行手中工作,邊和這次的“鬧事鬼”閑聊。
見時萋并沒有和傳說中的一樣,見鬼就扇。“鬧事鬼”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些。
“想啊!怎么不想,可投胎這事總也輪不到咱們這些窮鬼,不像那些富裕人家,剛一死就有小輩請了人為他們超度,唉,倒也不是抱怨什么,咱窮苦人家出身的,小輩也不容易........”
他拉拉雜雜絮叨著,也是個投胎心切的老鬼。
近期這樣的鬼時萋沒少送,她自覺是做了大善事,等世界結算后,這能量絕對少不了,于是趁著陳仙姑蹦跳著開始驅鬼儀式時,時萋也立刻開始送鬼。
這個世界的游魂實在太多,即便各處道觀寺廟每年都要進行幾次大規模超度活動,也沒看出減少來。
她這樣見鬼就送的,也是杯水車薪。
回村的路上,時萋這段時間修煉有所進益,便把神識釋放出去查看一下覆蓋范圍內有沒有修真者。
其實這個世界能算作低等修真位面。
因為這里不但有靈氣,也有修煉者。
只不過他們不講修真,這邊大多稱為修道。
時萋遇到過零星幾個,天賦都不是很好,修煉的功法看著也很一般。
最多是個先天境界,連煉氣都沒達到。
但僅僅是這樣的修為,在此番世界就算得上能人了,自從發現了這些修煉者,時萋就佩戴上了遮掩自己修為的法器,以免遇到修為比自己高的,生出波折來。
神識鋪展開后,發現周遭的鬼是真多。
最近時萋發覺自己身邊的鬼怪越來越少,幾乎到了目之所及看不見一個的程度。
結果神識覆蓋下發現遠處三五成群聚成一堆的,數不勝數。
“你們知道嗎?老張沒了。”
“怎么沒的?”
“他不是去大財主家吃香火了嘛,正好陳仙姑帶著那個小閻王過去了,聽說小閻王原來就是用拳腳打鬼,現在不一樣了.......”
“別賣關子,怎么不一樣了?”
“現在她所到之處鬼都沒了蹤影,據說是她吃鬼.......”
隨之而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