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趟就是打算拿丹藥搭上線的。
是章姓還是莫姓,對時萋來說都一樣。
并且有了莫衡這個變數之后,她還更有興趣了。
還以為要按照上一世的老路子,繼續過一遍無趣又枯燥的生活。
沒想到有這樣的驚喜等著她。
和時萋猜的一樣,章家的采礦權現在落在了莫衡的手中。
或者說莫衡背后的人手里。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皆是面前這個人,所言所行與他的目的有著明顯的反差。
對于時萋要用丹藥換取永久購買玉石礦的要求,莫衡并沒有爽快答應。
而是拿出了一疊銀票,看著每張都是百兩的,估摸這一把得有兩三千的模樣。
時萋對此不為所動。
她只要低價買礦,不要銀票。
所謂低價,也不是多么不合理占便宜的價格。
因為她對玉石品相沒有要求,好品相的可以剔除掉。
對于莫衡來說,很是劃算了。
真正有價值的就是那些好品質的,帶雜質有瑕疵的,根本買不上價。
玉石礦主幾乎都是打包賣給一些大商人的,現在換成時萋也沒所謂,處理給誰都一樣。
莫衡卻很是別扭,看他明顯是早有預料的,也能接受這個條件。
卻非要用銀錢和自己談。
對丹藥的效用也很是懷疑,卻一定要拿到手。
多番試探時萋的底細,眼里還帶著瞧不上或是不相信她的鄙夷,卻耐著性子和她客氣。
種種行為都表示,這人對時萋的丹藥不甚在意,是他身后的人想要。
知道了這些,時萋明顯更有底牌了。
既然他背后的人不直接出來,表示對方有可能身份特殊不方便出現,也有可能是對方不在當地,趕不過來。
不論是哪一條。
莫衡受命前來,就只能任由時萋牽著鼻子走。
想到這里,她干脆把收購周期和數量做出了詳細的要求。
莫衡:“.........”
對他來說,賣不賣玉石礦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只不過他好奇對方買這么多要做什么用。
一個屁大點的小道士,總不能也學人家做生意,賣首飾吧!
只是時萋不答他的問題,他就不怎么想讓對方如愿。
商討到最后,時萋笑瞇瞇的起身:“既然莫施主不愿,此事就此作罷吧!小道的丹藥實乃師父的遺物,本來見施主求藥心切,以為是為家里哪位先長治病,原只是獵奇而已,小道還是決定把丹藥留下,也是個念想.......”
見時萋要走,莫衡再沒了套話的心思。
他伸手一攔道:“確是為了家中人求藥的,小道長別著急,既然丹藥如此貴重,咱們的確需要多商討一二。”
莫衡并沒有順著時萋的話承認是為長輩求藥,那人可能年紀不如他大,但也說不準。時萋回過神來,又重新落座,接下來莫衡的讓步可以說是無底線性質的。
時萋猜測,如果她提出每個月免費為她送萬斤礦石,他都能咬牙認下。
不過那么做就是結仇了,也不長遠。
兩人商定好了收購的事宜,又簽了契書后。
時萋將丹藥遞了過去。
要想東西賣上價,包裝不能差。
她這顆藥享受的可是“帝王級”待遇,大盒套小盒,木盒套玉盒。
里面還鋪了一層層的絲錦。
華而不實,勝在好看。
跟那中秋的月餅一樣。(中秋節快樂,別忘記吃月餅^3^)
莫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