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茂約名儉,就是那個勸阿耶造……撥亂反正的家伙,還說什么您老長相有日角龍廷,吧啦吧啦……久系天下人望,吧啦吧啦……成就湯武大業(yè)。阿耶的面皮更厚一些,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湯、武之事,豈可希求?但天下正亂,言私應(yīng)當(dāng)圖謀自全,言公則應(yīng)拯救天下百姓,我將為天下百姓考慮此事?!?
之所以知道的如此清楚,是因為原主的記憶,作為老來得子,除了備受寵愛,就是聽年邁的阿耶講那些過去的事情,只是皇宮里沒有高高的谷堆。
只能說一句:兒子們太成器,老子壓力大??!參照后期的九龍奪嫡,慘烈程度至少加三級,因為雙方的支持者都壓上了身家性命,這群唐初猛人賭紅了眼,誰都輸不起。
最寵自己的人走了,原來的李元嬰覺得世界崩塌了,不知道是精神恍惚還是被人陷害,反正八歲的小男孩掉落到荷花池,然后釣魚佬元英穿越而來。二兄為防止再出意外,交由阿嫂撫養(yǎng),沒想到,剛過一年多點,她也走了。
李元嬰拱了拱手,眼光掃過不遠(yuǎn)處的綠袍人——起居郎,言不由衷地說道:“多謝二兄。”
這位仁兄的風(fēng)評,硬生生被李二郎給轉(zhuǎn)了個彎:良耿直,有學(xué)術(shù),竭盡所能忠誠于朕,若飛鳥依人,自加憐愛。后兩句衍生出一個成語:小鳥依人。
猛然想起一件事情,目光灼灼地看向褚遂良,說道:“起居郎,吾上元日后開府理事,你當(dāng)書寫千字文與蘭亭序為賀!”
這都是真跡??!可以一起埋在某處,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回去,瞬間實現(xiàn)財務(wù)自由,海鮮自由,盛筵自由!
褚遂良:“……”
某只是起居郎,一個從六品上的小官,你一個親王怎么好意思問某要賀禮?什么,滕王才十歲?那算了,還是送吧。
李世民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何不要虞伯施和歐陽信本的墨跡?”
不是褚遂良的字不好,只是……個人喜好問題。
李元嬰理直氣壯地說道:“二兄,我沒說不要啊!他們兩位我?guī)滋煲姴坏揭淮危桶萃卸至耍忠欢ㄒ嗯?!?
隨后蒼蠅搓手,有些諂媚地笑道:“二兄,還有誰的字好,你也引薦一下唄~”
李世民感覺額頭的青筋開始直蹦,這豎子,就不能對他,報以希望!強(qiáng)忍著脾氣……剛揍過一頓,再打容易出事,再說眼瞅著就要到元日了,影響過節(jié)的氣氛。很壓抑地問道:“你要這么多墨跡作何用?總不會生火用吧。”
這豎子近一年來,恃才傲物,行為越發(fā)乖張,嘴也越來越毒,指著魏玄成的鼻子罵他是沽名賣直的佞臣!只因在顯仁宮時,州縣官吏供奉不好,大都受到了吾的譴責(zé)。那個田舍漢又又又又又……一次進(jìn)言,當(dāng)初煬帝曾在此讓附近的百姓上貢,貢品吃不完就扔掉,十分浪費。
罵人的理由很簡單:你敢拿那爛人比二兄,某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人生的正常需求!
讓他連喝了三天面湯,純粹的湯,沒有任何餅或者菜,包括鹽巴。傲然地對他說道:“既然你那么正直善良無私,就好好體驗一下偏遠(yuǎn)地區(qū)的人們的生活。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憶苦思甜。”
“當(dāng)然不是!”李元嬰忘了某處正在受傷狀態(tài),坐起身來反駁道,“嗷~”
蕩氣回腸的男高音,響徹立政殿,若不是因為身處皇宮大內(nèi),會認(rèn)為有狼掉到了獵坑里,坑里還布滿捕獸夾。
李明達(dá)驚訝地長大小嘴巴,呆呆地看著李元嬰,呃呃呃……阿叔怎么又犯這種錯誤呢?
李治直接抬起手來捂眼睛,也不知道該說阿叔聰明啊還是傻呢?我可以說我不認(rèn)識他嗎?
“好好好,你快老實趴著?!崩钍烂駥ψ约合率值妮p重還是有數(shù)的,看到李元嬰如此,忙說道?!安痪褪且獛追E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