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出去不到兩刻鐘,便有六名侍衛(wèi)跟在她身后,抬著扁平的木箱走進(jìn)來,長度大概兩丈左右,寬度丈余,放到提前準(zhǔn)保好的石臺上,發(fā)出沉悶的“嘭”聲。
“李元嬰!”李元寶看到木匣直接蹦起來,再次伸手掐住李元嬰的肩膀,靠近他的臉,面目猙獰地大聲質(zhì)問道。“我和十一兄,到底還是不是你同父異母的嫡親兄弟,啊?啊!”
我們盯著比目魚裝箱上船的,什么時候有如此長的木箱上過船?我們……我們對他不好嗎?豎子怎敢如此欺人?欺人太甚!啊啊啊!!!
“阿兄,是……是最后一艘捕撈船帶回來的,我……”李元嬰盡力將頭后仰,努力解釋道。“那個……那個回程的時候,我們忙著……忙的事情忒多,我就忘了說,我……我真不是故意滴啊!”
“豎子,你還在騙人!”李元嘉比李元寶落后一步,直接繞到背后鎖喉,怒道。“半個月,那可是半個月的時間,你隨便說句話就能告知的事情!忙的事情忒多忘了說,我呸,你忙什么了?不是拿著根魚竿擺樣子,就是陪著小兕子玩牌,你說,你到底忙甚了!”
六名侍衛(wèi)鼻觀口口觀心地默默行禮,默默站在一旁:我們甚都不知道。
牡丹則淡定從容地打開木箱,又打開里面的鋁箱,露出冰塊來,將上面的冰塊取出露出比目魚的真容,輕聲說道:“請將魚放到那邊的料理臺,不要損傷到魚皮。”
六百余斤的魚,抱起來沒有問題,卻很難保證沒有損傷,若是有所損傷,會影響肉質(zhì)的鮮美程度和口感。
搬魚經(jīng)驗豐富的六名侍衛(wèi),鼻觀口口觀心地取出細(xì)棉布,默默搬魚,放到料理臺上,默默行禮,搬走木箱和冰塊,鋁箱還要留用,陛下和幾位王爺不可能吃完整條魚……就算魚肉做好之后賞賜給各位三品以上的郎君,魚骨也會被完好保留下來,送到西市的某家酒樓,進(jìn)行展示。
“好了,你們兩個怎么說也是兄長,出出氣就收手吧。”李世民看到李元嬰哀怨的小眼神,沒有多少誠意地勸解道。“再不去看魚,牡丹切下魚肉后,可就沒那么好看咯。”
看著別的弟弟收拾那豎子,心情也不錯,比看教坊的百戲有趣,瞅瞅,瞅瞅……“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幼弟的臉可不興揍,會影響我們皇室在眾人眼里,團(tuán)結(jié)友愛和家親的形象!”
揍兩下出出氣就行了,不是你們帶大的娃,揍起來不會心疼是吧?某只是想看他手忙腳亂的小小狼狽一下,而不是讓你們將他打得鼻青臉腫無法見人。
李元嘉先松開了李元嬰,二兄語氣里的不悅,某還是能聽出來滴,從小帶大的情誼,果然與我們不一樣。抬手輕拍了下李元嬰的后腦勺,輕聲找補(bǔ)道:“就算十五弟大嘴巴,你怕他走漏消息,怎么連我也瞞著?我可從來都是守口如瓶得很。”
李元寶也松開了李元嬰的肩膀,白了李元嘉一眼,冷笑道:“十一兄,你守的那個瓶一定是卷口瓷瓶,不止卷口還是寬頸款滴,呵呵。”
當(dāng)年房夫人怎么會那么及時地收到,二兄賞賜房相他們美人的消息?呵呵,真當(dāng)大家都被蒙在鼓里呢!
“那也比你個蓮花琉璃盞好!”李元嘉加快腳步,跟在李世民身后,朝比目魚走去,不再理會李元寶和李元嬰。
李元嬰抬起手揉著左肩,十五兄看著兇狠,用的力氣卻很小……用右肩輕碰了下他的肩膀,低聲笑道:“阿兄,這條不是最大的,最大的那條會用在元正日的夜宴。”
比翼鳥,人們費(fèi)盡力氣也沒在現(xiàn)實中沒有找到原型,其狀如鳧,一翼一目,相得乃飛,雖然古籍上有周成王大會諸侯時,曾有人以比翼鳥進(jìn)貢的說法,太平廣記中也有記載:成王六年……比翼鳥多力,狀似鵠,銜南海之丹泥,巢昆岑之玄木。
眾所周知,太平廣記雖有文言紀(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