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解清玄把月夜撈了起來。
他一臉劫后余生的震撼表情:“咳咳……嘔……天啊,這是本王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解清玄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真……真不好意思啊,小城主……”
“清清,你們確定是要留我活口的吧?”月夜裹緊了鮫綃外袍,略帶著懷疑與驚恐地看向解清玄:“我要是死了你們絕無可能從我父王那拿到龍珠的吼。”
“我真不是故意的……月夜大人。”
解清玄趕緊給月夜套上漂浮法術,又把他上半身的水漬蒸干,以防他才結痂的傷口惡化。
“而且我不是提醒過您的嗎……看您那么自信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水性很好呢……”
“本王自是水性極佳的!”月夜蹙眉道:“只要有魔氣可用!”
“……”會用法術游泳能叫水性好?
解清玄知道與月夜爭辯這些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月夜大人,您還有什么想看的,我現在帶您去……”
為展示人道主義光輝,解清玄陪著月夜遛到了日頭西斜,直到段莫棄忍不住出來尋他們,兩人才被一左一右提溜著腰帶拽了回去。
月夜雖也是消耗了不少精力,但在乖乖回他那雜物間“上房”休息之前還是驚世駭俗地來了句:“小水魔進來陪本王!”
這自然是被解清玄一口回絕。
雜物間上房是解清玄托段莫棄在她帶著月夜外出時收拾出來的。
安頓好月夜之后她還想托段莫棄去附近的城里給月夜買點魔酒吃喝,而且水鏡要用的魔丹消耗補給也需要補充了。
段莫棄滿臉的怨氣,自然是滿口不答應。
“行吧,那我和水鏡去,你看家。”
“……”
段莫棄抿著嘴,寬大龍爪小心抬著爪子尖兒,一把握在了解清玄的肩膀上:“我與你去,水鏡看家。”
“呃……”解清玄欲言又止。
她和水鏡綁定是因為需要水鏡幫她偽裝魔族身份,段莫棄他明明可以自己一個人隨意出入魔族城市,何必要叫上她呢?她幫不上啥忙,反而容易因為身份原因被找麻煩啊?
“那個,小段啊,如果我陪你去的話是不是還是帶上水鏡保險一點?如果要帶上水鏡那月夜便無人看管了,所以也要帶上月夜……所以,我們是不是直接帶著房車進城更方便?”
段莫棄已經在咬牙切齒了:“他要那魔酒就非買不可嗎!”
“得得得,我陪你去!我陪你去!走著,快走著!”看段莫棄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解清玄自是不敢再有偷懶不去的心思,只得依他一起走一趟。
臨走前她不忘囑咐水鏡:“那個,水鏡啊,我們來回可能要一天多的時間。如果月夜醒了,麻煩你出門遛一遛他。啊不是,帶月夜大人出去放放風……消耗消耗他的精力。”
“好吧……師尊……”水鏡極其不情愿地答應了留守。
……
段莫棄御劍飛行帶著解清玄往落烏城去。就如許多年前解清玄帶著他那樣,牽著手,放風箏一樣地將她拖在后面。
好歹在仙家混了六十多年了,為什么他們現在還是只能用這種不大優雅的方式出行呢?
一段長久的沉默飛行后,解清玄忍不住先開口了:
“話說,我們是不是該買新的飛行載具了?”
“師尊想要什么樣的?”
“像之前那只風箏一樣的,大一點的,能多乘些人的。”
段莫棄眉頭一緊,抿嘴不快道:“徒兒以為用飛劍將就挺好的。在師尊手上法器載具都是一次性的,買了新的也用不了多久。”
解清玄癟著嘴:“這話說的,雖然是在理的……但即使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