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蘭回味著那位民警的話,今年就有很多人遇到了見鬼的事件,而且不止在這家民宿發生過,其他民宿也發生過,這些人都報過警。目前來看,警方應該沒有查出什么。沒有發生過事情,就是說既沒有人失蹤或者受到傷害,也沒有人丟失財物之類的。因為無論是傷人事件,還是盜竊事件,在警方的眼里都算是事情吧。
她想著還是繞到了民宿的最后面的院子里。這里與其說是院子,其實并沒有人打理過。院子里荒草叢生,野蠻生長的植被如同放肆的狂潮,長得較高的草可以到青蘭的膝蓋處。雜草間,偶爾可見被踏壓的痕跡,已經被開拓出幾條人走的道路,看來是很多人在這里逛過了。有些被壓倒的雜草,已經枯萎泛黃,看來是被壓了很久了,有的還是鮮艷的翠綠色,應該是新壓出來的痕跡。
后院是紅色的磚圍墻,圍墻并不高,青蘭稍微踮起腳尖,就可以看到圍墻的頂部,看來不到1米8,這樣的圍墻,別說是周睿和劉昭那樣身材高大的男人,青蘭覺得自己略微發發力,也可以攀上。墻體斑駁,看來圍墻建了很久了,圍墻上面有些青苔,但有幾處應該是被人攀爬過,青苔已經被磨掉一半。圍墻邊,高大的雜草恣意伸展至腰際,卻被無情地壓倒一片,留下了有人從這里翻墻而過的痕跡。那些被壓倒的雜草,倒是沒有枯黃的。
青蘭又仔細看了看那棟離后院最近的民宿樓。一樓是南方傳統的建筑風格,由于防潮的考慮,地面略微抬高了一米多。陽臺是密封著的,裝了防盜門欄桿。一溜一樓的陽臺窗簾,很多是拉著的,證明里面住了人。
“嘿!你是來查看的吧!我們昨天已經查看過了,當時后院沒有人呢。你說奇不奇怪!”阿橙從一間沒有拉窗簾的一樓屋子里走了出來,在陽臺上跟青蘭揮著手。她個子較矮,生怕青蘭看不到她。
“那就奇怪了。那如果有人投影,怎么投呢?”青蘭問道。
阿橙沖著她說,“有沒有興趣去后面的樹林看看,不遠呢。趁著天亮,一起去玩。我們猜,那人估計跑了。如果跑走,可能就逃到樹林了?!?
“樹林?我覺得民宿里的人倒比較可疑呢。那么快的速度翻墻逃走,那人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矯健。對了,這么晚去樹林,多害怕啊。”青蘭想了想,好像記得民宿老板告誡過他們,不要去那片樹林的。再說,就是白天,去樹林也不是一個安全的選擇。
阿橙說道:“別害怕,我和我的同學們都覺得時間還早,才準備去的。我們八個人呢,你可以跟你老公一起,再叫上幾個朋友,我們七點前就回來。怎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青蘭聽她這么說,放下了心,她其實很想去那片樹林看看??墒撬X得,這時候叫醒周睿,不僅不人道,而且周??隙〝r著不讓她去。她決定跟著他們八人,到那樹林去,人多的話,不會有危險。
“我到大堂等你們。”青蘭回答道。阿橙沖著她點頭答應。
青蘭到了大堂處等阿橙他們。田老板也在那里,辦理入住的人不多。她倚靠著前臺,和老板以及服務員侃大山,說出了她要和阿橙他們去那片密林的事情,還說七點前就回來。她同時拿出了手機,在前臺充了一會電,然后給周睿微信發去了一條信息,告知了她和誰要去哪里,大約幾點回來,不用等她吃飯。做好這一切,她覺得萬無一失了。
大約等了十五分鐘的樣子,她的手機快充電量顯示75%的時候,阿橙一行八人浩浩蕩蕩地走了出來。他們每人也只帶了手機,于是九個人輕裝便行,前往那片樹林。
“那樹林不是太安全啊。小心,七點一定回來?!本湃顺鲩T的時候,身后傳來民宿田老板的聲音。
幾人繞過民宿,來到了外面的草地上。這處草地倒像是有人打理過的,像是綠蔭足球場的低矮的草,零星可見幾朵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