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玉心灰意冷,夫妻一場,他竟這般絕情。
不過也算是看清了,唐世杰根本就是個貪圖富貴的小人。
當初伏低做小一心要娶自己,何嘗不是為了攀上鎮(zhèn)北將軍府。
可惜自己眼盲心瞎讓這小人鉆了空子。
蘇瑾玉鼻子一酸,差點落淚。
她想起當年離京時,疼愛她的兄長保證,一定會照看好唐世杰,讓他平安歸來。
如今唐世杰榮歸故里,兄長卻再也回不來了。
想起唐世杰的涼薄,蘇瑾玉心中發(fā)恨。
父親雖不看好這門親事,見她堅持,還是十里紅妝送嫁。
成親當日,狄人突犯,在父親極力的舉薦下,唐世杰才有機會在眾多武將中脫穎而出。
可現(xiàn)在父親戰(zhàn)死北疆,唐世杰連收尸都做不到。
會不會父兄的死......
蘇瑾玉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隨即搖頭。
北疆有不少父親的舊將,唐世杰沒這么大的膽子。
若是能拿到行軍記錄冊就好了。
“夫人,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翠心陪著你。”
丫鬟翠心心疼的直掉淚。
當年大將軍和老夫人壓根瞧不上唐世杰,是他下跪苦求才娶到了小姐。
可轉(zhuǎn)眼,不單帶女人回來,還將誓言拋之腦后。
可見,男人的誓言如同狗屁,一文不值。
還有這破爛貨的唐家,若不是有夫人陪嫁支撐,她們唐家人哪能錦衣玉食,丫鬟奴仆環(huán)伺。
唐世杰不念著夫人的好就算了,還專朝夫人心口上戳刀子。
真是欺人太甚!
蘇瑾玉搖頭:“我無事,你把破云拿出來。”
“是。”
蘇瑾玉撫上手中的銀槍。
嫁給唐世杰后,足不出戶的她成了偶居后宅只會洗手羹湯的婦人。
破云跟著被雪藏,天下人都忘了它第一名槍的風(fēng)采了,是時候該出世亮相了。
“不要叫我夫人了,換回舊稱吧,從今日起,唐家夫人另有她人。”
“是,小姐。”
翠心應(yīng)聲后遲疑道:“姑爺他真的會休妻?”
“不會。”
起碼現(xiàn)在不會。
剛得勝歸來,就傳出休妻,這樣的壞名聲,于他仕途不利,唐世杰不會拿自己前程賭。
他不會,不代表蘇瑾玉能忍下這口氣。
“我要和離。”
翠心眼睛發(fā)亮,對于唐家這一家子的腌臜貨們她早就看不慣了。
以前忍著,不過是看在姑爺?shù)姆萆稀?
誰知,姑爺也不是個好東西。
小姐和離,在她看來,簡直就是逃離苦海。
“奴婢這就吩咐下去,讓丫鬟婆子們早做準備。”
“去吧。”
翠心走到門口,沖著守門的小廝點頭后徑直離去。
真是笑死個人了,唐家上下丫鬟小廝那個月俸不是用著小姐的銀子,還妄想用這些人拿捏著小姐的自由,呸,啥也不是!
錚的一聲,蘇瑾玉身形發(fā)動。
手中銀槍生風(fēng),隨著她的身姿上下舞動。
一直到掌燈時刻,蘇瑾玉才停下手。
多日未練,這一場下來,全身上下說不出的酸痛,但又覺得暢快無比。
心頭擠壓的那股陰郁消散殆盡。
蘇家世代為將,嚴謹治家,養(yǎng)的女兒心性堅韌。
既已打定主意和離,蘇瑾玉就不允許自己瞻前顧后。
當即夜里開始清點嫁妝,一直忙到深夜盤算完畢,這才歇息。
第二天一大早,蘇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