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來到汪遠(yuǎn)的面前,云霆眼中閃爍著殺機,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對身后的手下招了招手。
手下會意,給云霆遞來一把兩尺長的短刃。
手握刀柄,云霆將劍刃頂在汪遠(yuǎn)的脖子上,說道:“汪先生,我們認(rèn)識也有兩三年了吧!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隱藏得這么深,你居然是我云家的敵人,但我真想不起來我的家族得罪過什么勢力,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說出你的身份!”
“呸……”
汪遠(yuǎn)用盡力氣一口血沫吐在了云霆的臉上,大笑道:“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貪生怕死嗎?給我個痛快的!”
云霆伸手擦掉臉上的口水,握刀的手掌顫抖了起來,他在極力壓抑心中的怒火。
“再問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殺了我!”
汪遠(yuǎn)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成全你!”
見對方如此冥頑不靈,云霆也終于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雙手捏住刀柄狠狠刺下。
“嗤……”
云霆表面看上去溫文爾雅,但從小練武的他力量也遠(yuǎn)超常人,這一刀便刺穿了汪遠(yuǎn)的脖子。
沒見過殺人的一些人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這一幕。
殺掉汪遠(yuǎn)的云霆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掌,說道:“抬出去喂狗!”
……
發(fā)生了這樣的插曲,這次的拍賣會自然就此終止,云霆在手下保鏢的護(hù)送下回到了家族老宅。
他必須將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告訴自己的父親和爺爺。
原本云霆是打算叫上林羽一起前往云家老宅的,但卻被林羽拒絕。
云霆不敢強迫,只能在留下林羽的聯(lián)系方式后離去,想著以后再慢慢約。
其他人也都紛紛上車離開了白云山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同樣讓他們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他們需要足夠的時間緩一緩。
特別是那些曾中過妖媚硬骨粉的人,第一時間去醫(yī)院檢查身體,生怕留下后遺癥。
當(dāng)林羽走出白云山莊的時候,忽然身體一顫,扭頭望向遠(yuǎn)處的一棟別墅屋頂。
他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但當(dāng)他扭頭,卻什么也沒看到。
“怎么了?”
走在身旁的秦媛媛見林羽突然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沒事!”
林羽搖了搖頭,打開車門鉆了進(jìn)去。
在林羽坐車離去的時候,剛剛被林羽看的屋頂,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影探出頭來。
此人正是那天晚上殺了楊剛父子的神秘人!
回到教室,林羽看到一名女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趴在自己的桌上睡午覺。
林羽認(rèn)識這名女子,蘇兮兮,他們的班花,也是林羽的同桌。
“美女在睡覺,你確定要去打擾嗎?”
就在林羽準(zhǔn)備上前叫醒蘇兮兮的時候,胖子張梁不知何時從他身旁冒了出來。
“不叫醒她,我坐哪?”林羽道。
“她是你同桌,你坐她旁邊不就好了!”
林羽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屬于蘇兮兮的位子上,本能地將雙腿搭在課桌上,這是他的習(xí)慣。
只有在上穆欣欣的課時,他才會正襟危坐,表現(xiàn)得像個乖孩子。
“打牌了打牌了!”
這時張寶,張德帥二人也從外面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盒嶄新的撲克牌。
四人正在教室打著牌,林羽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待會是誰的課?”
“好像是穆老師的課,一對四!”張寶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
林羽神色一緊,連忙奪過三人的牌丟在桌上,將所有的牌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