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跑到了九尾靈狐的面前,伸手想要撫摸,卻被其周圍的金光擋住。
九尾靈狐眼角也流出了淚水,雖然小雪已經幻化人形,但血脈的感應告訴它,眼前這個人類小女孩,就是自己不久前被抓走的女兒。
“我不會讓你們傷害我母親的!”
小雪咬了咬牙,轉身張開雙臂,擋在九尾靈狐的面前,怒視著五大派的人。
“一個大畜牲,一個小畜牲,今天看你們往哪里跑,拿弓來!”
侯通海伸手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黑色長弓,拉箭上弦,對準了小雪。
“侯教主,我們可否只奪狐尾,不傷其性命!”無花在這時說道。
“無花大師,您是不是在禪宗待時間久了,糊涂了?你想要拔一只老虎的牙,不殺了它,它會老老實實讓你拔嗎?”侯通海搖頭笑道。
“可是我取狐尾本就是為了救人,如今犧牲別的生命去救我想要救的生命,是否也是一種罪過呢?”
無花第一次對自己所做之事產生了懷疑。
“畜牲的命又怎么能和人的命相提并論呢?我們只管做,至于對錯,就讓別人來說吧!”
話音剛落,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狐尾的侯通海已經將黑色的箭矢射了出去。
“嗖……”
小雪的瞳孔變成了藍色,就在她要散發體內那股狂暴力量的時候,另一根箭矢從側面射來,與侯通海射出的箭擦出一團火星子,將其擋了下來。
“玩箭,我才是神!”
侯通海等人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千羿手中握著一把長弓。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幫助妖獸!”侯通海指著千羿怒喝道。
“我不幫任何人,我只聽我師父的話!”千羿淡淡地說道。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是白若霜對他使了眼色,他才出手。
五大派的人傷害九尾靈狐白若霜或許沒什么感覺,但她又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傷害小雪?
“白若霜,你什么意思?”侯通海又將目光落在了白若霜的身上。
“什么意思?當然是保護我的朋友!”白若霜淡淡地說道。
“你和妖獸成為了朋友?”
“怎么?不行嗎?”
“秦兄,莫兄,常兄,無花大師,看來我們今天想要得到狐尾沒那么容易,這事你們看著辦吧!”
侯通海干脆將難題推給了其他幾大派。
“狐尾今天我們是志在必得,不管是誰,想要阻攔我們,殺無赦!”秦戰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常平,莫非二人也表示附和,此時就剩下無花沒有表態。
“無花大師,難道你不想得狐尾了嗎?”侯通海問道。
“我當然想得到,因為我把狐尾帶回去,是為了救人!”無花說道。
“不管你是為了救人還是殺人,現在有人阻止我們拿狐尾,該怎么做,不用我提醒吧!”侯通海說道。
“我希望能夠感化她們,盡可能避免刀戈!”
無花說著便一步步來到白若霜的面前,說道:“白小姐,以大局為重,如果你現在與五大派為敵,不是理智的行為,若能夠與我們合力,還得獲得至少一條狐尾,何樂而不為呢?”
“我現在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否在騙我?林羽根本不在昆侖山上,對嗎?”白若霜盯著無花的眼睛問道。
“白小姐,我這是善意的謊言,你要知道,如果不化干戈為玉帛,你身后的很多人,都會生死難料,他們把生命交給了你,難道你不想為他們考慮嗎?”
無花此話無疑是在通過道德的層面綁架白若霜,同時也證明了他確實是在撒謊。
而白若霜根本不吃他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