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三人終究還是在任家住了一晚上,這一次,林羽沒有再被關(guān)在籠子里,住上了任家最好的房間。
這一夜,大家都睡得很香,只有一人沒有睡,任欣!
沈萬和曲平都死了,這對于鵝城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等待她處理,她需要收拾殘局,給這二人一個說得過去的死法,還要做好應(yīng)對一切有可能出現(xiàn)的負(fù)面輿論,多重壓力之下,今晚注定是她的一個難眠之夜。
當(dāng)然,她今晚會失眠,還有另一個原因。
當(dāng)天晚上,任欣來到父親的房間,與父親任重見了一面。
巧的是,任重也沒有睡覺,似乎早就猜到女兒回來找自己。
“爸,我找到了!”
看著父親略顯蒼老的臉龐,任欣開口說道。
父親任重一直以來都希望有一個兒子能夠繼承自己龐大的家業(yè),可惜兩個都是女兒。
好在大女兒任欣和她的名字一樣,很任性,同樣也有些足夠她任性的能力,有著一顆男兒的心,在父親病重的時候,能夠單獨撐起這龐大的家業(yè),甚至能讓任家的家業(yè)蒸蒸日上,更加輝煌。
這一點,身為父親的任重很欣慰!
但任欣畢竟是女兒身,任重還是希望能有一個人男人幫自己的女兒分擔(dān)一切。
沒有兒子,這個男人自然是女婿!
不過任欣眼光極高,整個鵝城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從心里征服她。
后來任重將目光放在了曲平的身上,在他看來,曲平是鵝城年輕男人中最有能力,也是最配得上自己女兒的一個。
他曾就此事跟自己的女兒談過,但任欣對曲平這個人打心底里排斥。
用任欣的話來說,曲平這個人城府極深,如果讓他成為任家的女婿,無異于引狼入室,他一定會吞并任家的一切!
任重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在這種事情上,他從來不會強迫自己的女兒。
為了不讓自己的父親落下心病,任欣曾向父親保證,自己如果找到了如意郎君,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這只是對父親的一個安撫,她心中并沒有找男人的意思。
而現(xiàn)在,她站在自己父親的面前,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你找到了?找到了什么?”
任重心情有些激動,蒼白的臉色恢復(fù)了一絲紅潤。
“您不是一直希望我給任家找一個女婿嗎?”
聽聞女兒此話,任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早已猜到。
“是哪一個男人?能讓我女兒看上眼?”
這么多年,任重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高興。
任欣將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了父親,聽著女兒的講述,任重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換,有擔(dān)憂,有憤怒,有驚訝……
“這個叫林羽的男人,真的讓你動心了嗎?”
“女兒不知道他有沒有讓我動心,但女兒知道,他很強,有他當(dāng)任家的上門女婿,任家以后一定只會發(fā)展得越來越好!”任欣說道。
“曲平也很強!”任重說道。
“他沒有曲平那么深的程度!”
“你很了解他?”
“不了解,我今天才和他認(rèn)識,但女兒相信自己的直覺!”
看到自己女兒一臉堅定的模樣,任重點了點頭:“女兒,感情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強迫你,不管你愛誰或許不愛誰!”
雖然他很想得到一個女婿,但在他心中,女兒的意愿永遠(yuǎn)是第一位,如今女兒心中有了人,他很欣慰。
“只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任欣秀眉微蹙。
“什么問題?”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