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能在地位上,南宮傷不如姜水,因為姜水是姜家二公子,而南宮傷只是南宮家的家臣,但南宮傷只認(rèn)兩個主子,一個是家主南宮云,一個就是二小姐南宮琳。
“最后再說一遍,三弟的死與我無關(guān),不過既然你們千方百計地想要抓我把柄,置我于死地,那我也不需要再跟你們客氣,我也是有尊嚴(yán)的!”
姜水話音剛落,立刻有幾名黑衣保鏢沖進了包廂,將南宮傷團團圍住。
“姜少,錄音筆已經(jīng)在你手上了,其實我什么也沒做,要不我就先走了吧!你們玩得開心!”
現(xiàn)在這種情形,南宮傷只想離開這里,反正錄音筆什么線索也沒錄出來,他可不想明天的新聞上寫著:南宮家的南宮傷穿女裝和姜家二公子在會所斗毆。
“耍完我就想走?你讓我一點也不開心,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
很顯然,本就心情極差的姜水經(jīng)他這么一鬧,怒火已經(jīng)無法壓抑,自然不可能輕易讓他離開。
見對方不讓自己離開,南宮傷掃視一眼將自己包圍的眾保鏢,冷笑道:“姜少,別怪我太坦白,就憑這些雜碎,恐怕攔不住我!”
“那就試試看,給我上,別打死就行!”
隨著南宮傷的一聲令下,周圍的黑衣保鏢紛紛朝著南宮傷攻來。
圍攻他的足足有六人,這六名保鏢都曾經(jīng)過嚴(yán)格的訓(xùn)練,身強體健,比普通人厲害得多。
然而面對南宮傷這樣的高手,他們確實很難拿下,只見南宮傷輕松避開眾人的拳頭,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一記過肩摔將其甩飛了出去,同時也撞飛一人。
不過二十秒的時間,這六名金牌保鏢已經(jīng)全部被南宮傷放倒。
拍了拍手掌,南宮傷還來不及高興,忽然感覺一股寒意襲來。
原來在他對付這六位保鏢的時候,姜水已經(jīng)找準(zhǔn)時機對他出手。
姜水也是一位實力高強的武者,又是突然襲擊,南宮傷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其一掌擊中胸口。
“噗嗤……”
一口鮮血噴出,南宮傷重重地撞在包廂墻壁上,倒在墻角。
姜水這一掌幾乎用盡了全力,差點震碎南宮傷的五臟六腑。
“姜水,你……你想殺了我嗎?”
南宮傷嘴角掛著鮮血,一只手捂著胸口,他沒想到姜水這家伙居然下手這么重,沒有絲毫留手。
就算是他對付保鏢們也有留手!
姜水雙手負(fù)于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已被自己重創(chuàng)的南宮傷,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殺了你當(dāng)然不會,不過你如此戲耍于我,我今天就算是廢了你,南宮家又能說什么?”
“你敢!”
“在你們眼里,我連我自己親弟弟都敢殺,還有什么我不敢的?既然你們你們都覺得我如此殘忍,我今天就殘忍給你們看!”
姜水隨手拿起一個堅硬的玻璃酒瓶走向南宮傷,似乎鐵了心要給南宮傷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姜水,南宮傷咽了口唾沫,心里開始有些慌。
“姜兄,這只是一個誤會,你就當(dāng)我從來沒有來過,讓我走好吧?”
南宮傷的語氣慢慢軟了下來,因為他無法保證一個憤怒到極點的男人在喝了酒的情況下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怕了?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
姜水已經(jīng)來到了南宮傷的面前,抬起手中酒杯對準(zhǔn)了南宮傷的腦袋,然而還沒等他出手,一道身影從外面竄了進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姜水眉頭一皺,看向突然出現(xiàn)在的這名男子。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發(fā)現(xiàn)南宮傷暴露,及時來救場的林羽。
“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