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首先我向你道個歉,當(dāng)年的事情,確實是我不懂事!”
古殘雪雙手握住酒杯,做出敬酒的動作,隨即也一飲而盡。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無所謂!”
古殘雪聳了聳肩,舔舔嘴唇上沒有喝干凈的酒水,隨即說道:“秀婷是個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和師姐很像,我甚是喜歡!”
“你什么意思?”
聽著古殘雪對自己女兒的夸贊,南宮云心頭一緊,涌現(xiàn)出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年輕時候我沒有掌握住,這次我要掌控自己的感情,我會把對師姐的愛全部傾注到秀婷的身上,因為一看到她,我總能想起她的媽媽!”
“你這個王八蛋,有什么沖我來!”
南宮云憤怒地站起身,還沒等他動手,古殘雪已經(jīng)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將他震得連連后退,足足退出了十米遠(yuǎn),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師兄,二十年不見,你的修為沒有任何長進(jìn),肯定是這些年在大夏國當(dāng)慣了人前風(fēng)光的企業(yè)家,疏于修煉,我這些年可沒落下,你注定斗不過我!”
古殘雪一只手負(fù)于身后,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將里面的猩紅液體倒進(jìn)口中,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神如毒蛇般犀利。
南宮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咬牙道:“如果你敢碰我女兒一根汗毛,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南宮云不會告訴古殘雪,南宮秀婷并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因為他同時也要保護(hù)自己的小女兒。
可無論是南宮秀婷還是南宮琳,南宮云都會拼盡全力不讓她們受到半點(diǎn)傷害。
“我一個人打拼到如今的地位,像你這樣的威脅,我不知道聽到過多少次,耳朵都聽起繭了,三天后,我會和你女兒成婚,你要做見證人!”
“我女兒是不會嫁給一個死人的!”
話音剛落,南宮云已經(jīng)朝著古殘雪沖來,濃烈的殺意彌漫整個大廳,將古殘雪籠罩。
古殘雪嘴角勾起,不閃不避,南宮云忽然身體一僵,拳頭在他眼前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骨頭僵硬,難動分毫,瞬間意識到剛剛喝的酒有問題。
可是古殘雪剛剛明明也喝了!
“你都喝了女婿敬岳父大人的酒了,還不接受現(xiàn)實,另外提醒你,藥不一定要下在酒里,也可以下在杯子上,你真是越老越糊涂!”
古殘雪一邊說著,一邊取下南宮云的玉扳指,放在眼前打量片刻,又問道:“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想要神龍玉,先放了我女兒!”
“你不給沒關(guān)系,我要它本就是緬懷師姐,現(xiàn)在有能夠替代師姐的東西,我又豈會糾結(jié)一個冰冷的石頭?”
古殘雪說話間,吳言也帶人走了進(jìn)來。
“把他鎖起來,小心一點(diǎn),別弄死了,三天后我要讓他親眼見證我的婚禮!”古殘雪淡淡地說道。
“是!”
吳言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讓手下人將南宮云帶了下去,隨即靠近古殘雪說道:“會長,她要見你!”
古殘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十分鐘后帶著吳言一人來到了軟禁南宮秀婷的別墅。
“有事求我?”
古殘雪知道這個美麗的女孩不會無緣無故見自己。
“我父親呢?”南宮秀婷冷冷地問道。
“放心,他還活著!”
古殘雪拿出剛剛從南宮云手上取下的玉扳指,看到玉扳指,南宮秀婷臉色一變,拳頭緊握,難掩內(nèi)心的沖動。
父親的東西,她一眼便能認(rèn)出來。
“你會殺了他嗎?”
南宮秀婷努力讓自己情緒表現(xiàn)得穩(wěn)定一些。
“我不會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