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你覺得如何?”不凈世議事廳,眾人正在詳細的商討明天攻打不夜天的計劃,聶明訣轉頭看向一直不發一語的魏無羨。
“我?我沒什么意見?說了這么多,無非就一個字,打!”魏無羨一手拿著酒瓶一手轉著陳情,悠然道。
眾人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
金子軒眼神輕蔑,搖了搖頭。
金子勛則狀似無意道:“聽說魏公子自稱夷陵老祖,一只竹笛狂掃溫旭帶來的幾百傀儡,不知魏公子修習的是何等高深秘術,可否說來聽聽?”
眾人齊刷刷看向魏無羨,江澄一臉緊張。
魏無羨淡淡一笑,看向金子勛道:“怎么,金公子感興趣?”
貌似平淡的一句話,聽在金子勛耳邊卻是莫名有些緊張,略心虛的看了一眼眾人,嘴上卻是理直氣壯道:“怎么,魏公子有什么顧忌嗎?”
魏無羨莞爾,道:“顧忌當然沒有,不過……”魏無羨向金子勛面前走了兩步,緊盯著他的一雙大眼,笑意盈盈,嘴上卻冷冰冰道:“夷陵老祖的秘術是不能說的,一旦說出來就必須要見血!你,還要聽嗎?”
金子勛一愣,不覺縮了縮身體,慍怒道:“魏無羨,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魏無羨一陣大笑,猛地喝了一口酒,揚長而去。獨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站在最下首的聶懷桑偷偷瞅了一眼聶明訣,又看了看門口,發覺也根本沒人在意自己,一溜煙跑了出去。
“魏兄,魏兄……”
魏無羨轉身,笑道:“聶兄,怎么是你?你怎么也出來了?”
聶懷桑笑道:“嗨,反正我在那也插不上話,不如出來陪魏兄?!?
魏無羨莞爾,攬住聶懷桑肩膀,低眉淺笑道:“好啊,好久不見,今天咱倆好好喝一杯,不醉不休如何?”
聶懷桑歡喜道:“好啊,我可是好久都沒和魏兄喝酒了,”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有些泄氣道:“還是算了把,我大哥還看著呢,要不等你們凱旋而歸,懷桑再和魏兄好好慶祝如何?“
魏無羨不置可否,松開攬住聶懷桑的胳膊,自顧喝了一口酒,略一猶豫道:“聶兄,赤峰尊如何?可還好?”
聶懷桑一愣道:“我大哥?好啊,魏兄此話何意?”
魏無羨斂了笑容,認真道:“聶兄,我呢,修習了一種音律,可以將曲譜傳授給你,你將它牢記于心,也許有一天會有用?!?
聶懷桑有些撓頭,剛想再問一句,卻是只聽魏無羨又道:“聶兄,你也別問為什么,只需要牢記即可,而且還得保密,知道嗎?”
聶懷桑雖然不解,但是對魏無羨卻是從心里信任,點了點頭道:“好吧,聽魏兄的便是。”
魏無羨莞爾,點了一下頭。
“魏兄,喝酒懷桑不能陪你,但是,我那里可是有好東西哦!要不我帶你去看看?”聶懷桑湊近魏無羨,以扇掩口,神秘兮兮道。
“???啥好東西,不會又是什么話本吧?”魏無羨脫口而出。
“不是啦,不是話本,是我高價淘來的兩只墨牙青!這可是在我們清河淘寶市場辛辛苦苦淘的,絕對是蛐蛐中的極品,戰斗力超強!我原來的大將軍被我大哥給弄丟了,哎,真是可惜!走走,我帶你去看看。還有兩只鸚鵡,更是一絕。。”
魏無羨卻是一把奪過聶懷桑手里的折扇,拍著他胸口道:“聶懷桑,我說你的心可是真大!居然還玩蛐蛐,你知不知道明天就要攻打不夜天,會死很多人的,你居然還有心情玩?”
“哎呦,魏兄,瞧你說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先過好今天,不是你說的嗎?再說了,我又幫不上忙!難道我不玩蛐蛐,該死的人就能不死嗎?所以啊,我們還是各司其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