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還沒反應過來,藍忘機已經轉身,自然的拉住魏無羨小臂,溫聲道:“魏嬰,你飲酒過多,我陪你出去透透氣。”
“啊?哦……”魏無羨剛剛反應過來,只覺得小臂一疼,那人面不改色,手上微微使勁,已經拽著魏無羨目不斜視淡然離去。
站在一旁的綿綿剛開始也是一怔,直至忘羨兩人離開,方才收回目光,臉頰上卻是極力的忍住笑意,微微垂首,向虞金嵩兩人抱拳行禮,不發(fā)一語轉身離開。
虞翎整個人僵住!為了讓自己能入得了藍忘機的眼,幾乎花了半天的時間精心打扮,對于自己的容貌,虞翎從來都是自信的!卻不曾想?yún)s是在那人眼里……不,那人何曾看過自己一眼?!
短暫的沉默,那張精致的臉頰慢慢赤紅,最終不發(fā)一語,以手掩口,飛奔而去。尷尬不已的虞金嵩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喊出口,只得訕訕的回到自己座位。
旁邊離他們近一些的仙門似乎也發(fā)覺了異樣,已經有人頻頻側目。
忘羨兩人出了斗妍廳,便看到遠遠的站在白玉欄桿旁邊的藍曦臣和聶明訣依然在不停的說著什么,似乎有些爭執(zhí),雖然聽不清楚,但卻只見聶明訣連連擺手,隱隱傳來的語音更是有些暴躁。
兩人皆是詫異。藍曦臣和聶明訣私交甚好,幾乎人盡皆知,尤其是聶明訣剛正不阿,嫉惡如仇,寧折不彎的暴脾氣卻是獨獨折服于溫文爾雅的藍曦臣,幾乎是言聽計從!如此這般發(fā)火可真是少見。
“藍湛,兄長到底在跟赤峰尊說些什么?他好像今天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藍忘機看著藍曦臣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
走到離藍曦臣和聶明玦遠一些的白玉欄桿旁,兩人并肩而立,習習清風拂面,確實甚是舒爽。藍忘機極目遠眺,不發(fā)一語。
魏無羨轉身面對著藍忘機,身體倚靠著欄桿,雙臂舒服的撐在橫欄上,盯著面前美的讓人生無可戀的臉,不覺笑意盈盈。
“怎么了?”藍忘機收回目光,淡定道。
魏無羨“吃吃”笑了兩聲,嘟著嘴道:“含光君,你剛才的表現(xiàn)可是很沒有禮貌哦?”
藍忘機面不改色:“虞氏心術不正,不可交!”
魏無羨一怔,突然失笑,“藍湛,你還真不愧是小古板!即使重來一世,說的話也都是一樣的。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本性難移!嘻嘻……不過,好像我很喜歡!”
早已經習慣了這個人的不著調,藍忘機亦是不加多問。
“藍湛!”魏無羨忽然提高了聲音:“我忽然發(fā)覺一件事。”
“何事?”藍忘機略略疑惑。
魏無羨倏地伸手在藍忘機臉頰上肆無忌憚的扭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咪咪笑道:“二哥哥,你是魏嬰的偶像!魏嬰……崇拜你!哈哈哈……!”
驀然又被撩,還是如此堂而皇之!饒是三千條家規(guī)教養(yǎng)出來的雅正君子此時也著實郁悶,忍了忍,半天憋出一句:“胡鬧!!”
此時大廳里的歌舞聲已經停止,藍曦臣兩人亦是雙雙往回走,看到忘羨兩人,藍曦臣頓了頓,沖他們點了點頭。
“好了,走吧。”藍忘機拉著苦大仇深的一張臉,沉聲道。
“哦。”魏無羨應了一聲,兩人并肩跟在藍曦臣和聶明訣身后,向斗妍廳走去。
歌舞結束后,剩下的時間大家可以自由安排,或游覽金麟臺,或繼續(xù)在斗妍廳和自己比較熟稔的好友喝茶聊天,也可以去金氏給每個家族都有準備的客房休息,等待酉時中的晚宴。
有了金光瑤在這里撐著,金光善早已經急于退場,歌舞剛一停下,遂和大家略略寒暄幾句即將意欲離去。可是此時藍曦臣和聶明訣卻是聯(lián)手走了進來。藍曦臣一臉淡定,聶明訣卻是滿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