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兩人除了吃飯睡覺,或者躲在客棧以化解媚術為名耳鬢廝磨,其他時間偶爾在黃昏到云夢街道閑閑的走走。
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繁華的街道,各種地攤小吃,賣藝雜耍,還有酒肆,說書館皆是熱鬧非凡,人流涌動。
兩人入鄉隨俗,不固定地點目標,只是閑閑的走走逛逛,吹著送爽秋風,看著人來人往,逛小吃聽曲,聊過往未來。待到逛累了,玩夠了,或在郊外尋一處清靜的山林小溪,直接搭營露宿。
云夢本就以多水著稱,自是湖泊眾多,山泉小溪隨處可見,如此秋風習習,繁星閃爍的夜晚,聽潺潺流水,聞樹葉沙沙,品蓮花佳釀,賞月下白衣絕色,魏無羨簡直覺得日子過得不要太好。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藍忘機這么悶的一個人,卻為何自己偏偏在他面前有著這么多說不完的話,哪怕他只是半天嗯一聲,自己也是愿意滔滔不絕,喋喋不休。
時間悄然流逝,美好的日子總是轉瞬即過。
卯時剛過,藍忘機準時睜開雙眼,先抱著懷里的人靜靜地享受了一會,方才輕輕起身盥洗更衣。雖然是暫時享受兩人的二人世界,但是每天早晨一個時辰的打坐靜修,藍忘機卻是一天都不曾落下。
靜謐的空氣中,一陣藍光乍現,一張小巧晶瑩的紙碟泛著絢爛的銀光倏然而至,藍忘機面色微變,伸手拈住了紙碟。
“魏嬰。”藍忘機輕輕的拍著魏無羨臉頰。
一陣嘟嘟囔囔,那人不僅沒有絲毫睜眼的意思,反而抱住藍忘機的手不撒手,繼續呼呼大睡。
“魏嬰……”藍忘機聲音略略提高,可是那人依然不愿意睜開雙眼,反而一使勁,將打擾他睡覺的人一把拉到了胸口,雙臂緊緊摟著那人肩膀,即刻又進入了夢鄉。
雖然心中一萬個不忍打擾,但是藍忘機卻不能再耽擱,萬般無奈,只得把手伸進了被窩。
好一會“嗤!”一聲輕笑,魏無羨依然雙眼緊閉,但是卻沒了睡意,一把捉住那人修長柔軟的手掌,“藍湛,你干嘛撩我?”
“魏嬰,”藍忘機抬起身體,輕聲道:“我們要趕快回去,不凈世,薛洋逃了。”
“哎呦,藍湛,不凈世關我們啥事啊?薛洋逃跑,逃跑!”
魏無羨猛地睜眼:“藍湛,你說什么?薛洋逃了?”
“嗯。”藍忘機點頭,清冷的臉頰凝重而略略擔憂。
“還是來了!”魏無羨心里暗罵一聲,騰的掀開被褥,一雙黑亮的大眼清澈而銳利,哪里還有絲毫的睡意惺忪,“那赤峰尊如何?可知薛洋是如何逃脫的?”
藍忘機搖頭道:“尚不知全貌,我們須盡快回云深不知處。”
“好,我們現在就走。”
剛剛起身下榻,魏無羨忽然一把拉住剛要起身離開的白衣人,狡黠一笑:“二哥哥,你的手剛才放哪兒呢?”
藍忘機面色一囧,耳垂微微泛紅,“沒……放……那兒。”
“那兒是哪兒?”
藍忘機呼吸微促,緊緊閉著嘴唇,忽地臉一沉:“不早了,盥洗!”
“哈哈哈……”魏無羨一把摟住那人脖頸,身體一陣亂顫:“小藍二,干了壞事還不承認!不過,我喜歡!”
“啵!”說罷,使勁在藍忘機臉頰親了一下,然后飛快轉身盥洗。
大廳里,溫寧已經在等候。
“溫寧!”魏無羨驚異,一把將溫寧拉到一邊,低聲道:“我不是讓你待在房間里別出來嗎?”
溫寧亦是小聲道:“是剛剛藍二公子叫我出來等著的。”
“藍湛!”魏無羨更是心驚,“他怎么知道你在這里,你沒跟他說什么吧?”
溫寧連忙道:“沒有,我啥也沒說,藍二公子也啥都沒問,就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