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你來了?您怎么知道我在這里?”樹上,魏無羨無意間一低頭,卻是看到了那個正在駐足凝思的一襲白衣。
藍忘機瞬間回神,淺淺一笑,柔聲道:“魏嬰,已經夠多了,下來吧!”
而此時一直聚精會神在地上撿著棗子的小阿苑,亦是愣愣的抬頭,待看到站在面前的一襲白衣,肉嘟嘟的臉頰立刻擠成了一堆,“爹爹!”小阿苑立刻起身,“嘩啦”一聲,好不容易撿起來的紅彤彤的棗子,從懷里散了一地,小阿苑卻似毫不在意,張開雙臂蹣跚的向藍忘機奔去。
魏無羨目光一亮,想都不想倏地飛躍而下,直直向那個人飛撲而去。藍忘機面不改色,伸出雙臂,穩穩的將他整個抱在了懷里。魏無羨就勢一把攬住藍忘機脖頸,“?!钡囊宦曉谒橆a使勁的親了一口,笑瞇瞇道:“二哥哥,你這技術見長哈?竟然腳步都不帶晃動的!”
藍忘機無奈:“魏嬰,怎可如此胡鬧!”
此時,小阿苑亦是跑到了藍忘機面前,一把抱住大腿,仰著小臉,萌萌道:“爹爹,阿苑也要……抱抱。”
“嗤……”魏無羨一聲輕笑,立刻從藍忘機懷里跳下來,蹲下身體,捏了捏小阿苑的鼻子,嗔怪道:“喂,小阿苑,你是來跟羨哥哥拆臺的嗎?”
此時小景儀用衣襟裹著一大包棗子,踉踉蹌蹌的奔到兩人面前,揚起臟兮兮的小臉,傻傻的笑著,還顯擺的將懷里的棗子展開給藍忘機看。
藍忘機輕嘆了一口氣,蹲下身體,掏出巾帕,仔細的擦拭小景儀臉頰上的污垢,當看到小景儀光潔的額頭,藍忘機微微蹙眉,溫聲道:“景儀,你的抹額呢?”
小景儀聞言,似乎剛剛想起來,用有些臟兮兮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一邊的魏無羨連忙瞅著小阿苑,沉著臉道:“小阿苑,景儀的抹額是不是又被你給揣起來了?”
小阿苑張著嘴巴,傻傻的點了點頭,不覺摸向自己的懷里。當一只同樣臟兮兮的小手將皺巴巴的抹額從懷里摸出來,魏無羨簡直是笑的不行:“小阿苑,你做什么又把景儀的抹額給扯掉了?你就這么喜歡景儀的抹額嗎?”
小阿苑有些不太明白的撓了撓頭,忽然手指向景儀一指,奶聲奶氣道:“他給我的?!?
“啊?藍湛,這都什么情況這是?”
一邊的小景儀似乎也記不起來自己是啥時候把抹額給了阿苑,一臉蠢萌點了點頭。
藍忘機不語,拿過抹額仔細的給景儀戴上。
“藍湛,我跟你說,你給他帶了也沒用,不定那會就又被阿苑給扯掉了?!蔽簾o羨盤膝坐在地上,隨手拿起一個棗子,用手抹了兩下,“咔嚓”咬了一口,“嗯,好吃,脆脆的,甜甜的,還有一點清新的味道。藍湛,給你也嘗嘗……”魏無羨不由分說把手里啃了一口的棗子直接塞到了藍忘機嘴里。
“阿苑,張嘴!”魏無羨又拿起一個滾圓的紅棗,小阿苑乖乖的張開了嘴巴,“哈哈哈,好孩子,真聽話!”魏無羨一邊把紅棗塞到了小阿苑嘴里,一邊嘿嘿笑道:“阿苑,你知道嗎?你可比你羨哥哥幸福多了,羨哥哥小得時候都是被惡狗追趕,每天都吃不抱肚子,哪兒像你?有爹爹疼,還有羨哥哥帶你玩,多好!”
一邊的小景儀見狀,連忙雙手著地,半跪半趴的爬到魏無羨身邊,迫不及待的張大了嘴巴?!肮?,好好,可不能少了我們小景儀!”魏無羨又連忙拿起一個紅棗在衣襟上面蹭了蹭,塞到了小景儀嘴里。三個人就這樣坐在草地上,你給我塞一個,我給你塞一個,吃的那叫一個其樂融融。
而仿佛被冷落的白衣人,將塞在嘴里的半顆棗子拿在手中,溫暖的陽光下,被那個人咬過的半顆紅棗,薄皮肉厚,散發著陣陣香甜的氣息。一抹柔光漾滿白衣人淺淡的眼眸,不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