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魏無羨邪魅一笑,輕松道:“溫若寒,還真的是你,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可惜?”
溫若寒道:“黃口小兒好奇心還不小,不過我可以讓你死個明白。他們本來就是懸崖底部的兇尸,歷經(jīng)幾世被懸崖壁上的巖漿炙烤,早已異化。本來是被先祖用困尸陣封在了懸崖底部,為了對付你,所以我將他們放了出來!”
魏無羨怒道:“溫若寒,你真是喪心病狂,你把他們放了出來,萬一你控制不住,豈不是生靈涂炭?”
溫若寒冷哼道:“笑話,我兩個兒子都被你殺死了,其他人的性命于我而言只不過如螻蟻罷了!”
魏無羨目光漸冷,卻是鎮(zhèn)定道:“我真是很好奇,金光瑤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讓你心甘情愿為他賣命!”
“哈哈哈哈……”溫若寒一陣桀桀狂笑,“就憑他?!背信棄義的宵小之輩,竟然妄想和薛洋聯(lián)手控住與我,當真是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魏無羨道:“我明白了,你們這是互相利用,結(jié)果又互相算計。呵…還挺復雜!不過既然是金光瑤算計了你,那為何在金麟臺你又要救他?他死了豈不是正合你意?”
溫若寒哼道:“死?太便宜他了!留著他我自然是有用。”
“媽的狗咬狗!”魏無羨啐了一聲,一把抓住藍忘機手臂低聲道:“藍湛,現(xiàn)在這些帶火的兇尸雖然被困住,但是時間一久,困尸陣的靈力就會被他們身上的灼熱耗盡,所以擒賊先擒王,我們收回靈力,先別管困尸陣,先解決溫若寒!”
藍忘機冷聲道:“好!”
此時溫若寒卻是突然喟嘆:“當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夷陵老祖,你小小年紀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坐上了仙督,倒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魏無羨一邊慢慢的收回靈力,一邊輕松道:“多謝夸獎!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了你心中所謂的權(quán)勢失去了所有的至親,如今半人半鬼,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即使登上高位又有意思嗎?”
溫若寒沉默一瞬道:“………我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沾上了陰鐵,最終被它反噬,再沒回頭路?!?
“但是現(xiàn)在!我要給我的兩個兒子報仇!”溫若寒突然狂吼,大袖一揮,只見兩道火光倏地從掌中竄出,不過轉(zhuǎn)瞬間烈焰升騰,在半空中瘋狂魔舞,仿佛一頭狂野的紅色巨獸,猛地撲向困尸陣。
“轟!”一聲轟鳴,困尸陣立刻被燒灼的四分五裂。忘羨兩人根本來不及收回法陣,被困尸陣反噬的力量猛地擊中,“噗”一口鮮血從兩人口中猛地噴出,藍忘機本能的立刻將魏無羨攬住,可是兩人依然同時踉蹌后退了兩步。
猛然解困,火尸們更加興奮,紛紛用力的捶打自己胸口,同時仰天嘶吼。
電石火光間,藍忘機忽然心中一動,已然雙掌撫琴。清冽悠揚的音律驟然響起,魏無羨目光一亮,立即橫笛在手,笛音緩緩而起。一曲琴笛合奏,仿佛仙樂,寥寥繞繞,蕩氣回腸。
他們情急之下彈奏了上一世藍曦臣和筱如蘭合力研習成功的抱山散人的遺作《滄海玉煙》。
仿佛天籟之音的世外絕曲登時讓殺氣騰騰的火尸身影猛地一頓,紛紛抬頭,皆是仿佛失去了方向。
耳畔突然傳來的音律讓已經(jīng)衣衫被燒灼的狼狽不堪的藍曦臣仿佛被定住,竟然忘了依然身處危險之中,抬頭凝視著忘羨兩人,深邃的眼眸癡迷而向往。
“還不快退!”趁此間隙,魏無羨沖著眾人一聲大喝。
“好厲害的音律!”半空中,溫若寒一聲低吼:“夷陵老祖,當真是留你不得!”話音落地,一陣濃烈的黑氣瞬間彌漫將溫若寒團團裹挾。
熟悉的氣息讓魏無羨猛地一驚,“陰鐵!”
溫若寒一陣桀桀狂笑,兩條大袖緩緩抬起,只見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