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江澄大喊,顧不上被火尸灼傷的滿身傷痕,勉力踉蹌到懸崖邊上,盯著火紅一片的深淵,雙目血紅,嘴唇隱隱顫抖,喃喃低語:“魏無羨,你……你死了嗎?你……不可能……你不可能死……”
“啾——”一陣鷹隼般長鳴,清脆悅耳,響徹天際。一陣耀眼的金光閃過,兩只大鳥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從天而降,向懸崖底部疾沖而去。而同時大鳥飛過的地方,忽然飄起了紛紛揚揚的大雪,空氣霎那間變得干凈清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卻是忽然又是一聲長鳴,兩只大鳥已經忽閃著巨大的翅膀從懸崖底部一飛沖天,在空中一陣盤旋,向遠方疾駛而去,而兩只大鳥的爪子卻是分別抓著兩個人。
這次大家看清楚了,是一個渾身泛著金光和一個渾身雪白的大鳥。那個金色的大鳥宛如身披金甲的戰士,不僅全身羽毛金光燦燦,一條拖曳在身后的長長尾羽,更是五彩斑斕,如同一條絢麗的彩虹,錦繡炫目;而那個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大鳥更是仿佛一道流動的瀑布飄逸靈動,風華絕代。
“是仙督和含光君!”有人突然一聲大喊!
“啊!仙督和含光君被大鳥給抓走了!”
人群里一陣嚷嚷,有興奮,有驚訝,有焦慮,也有哭泣。
“阿羨!”剛剛趕來幫助救助傷員的江厭離正好目睹這一幕,驚恐的喊聲,江厭離幾乎昏厥,“阿羨!阿羨!”江厭離淚如泉涌,踉蹌著奔向大鳥飛走的方向。
“阿——離”虛弱的喊聲,讓江厭離猛地止住了腳步,身后渾身被灼傷的金子軒奄奄一息。
“子軒!”江厭離痛哭流淚,不得不止住了腳步。
隨著大鳥的離去,紛紛揚揚的雪花也消失無蹤。
“這是什么神鳥?”有人突然問道。
“難道這是從蓬萊山飛過來的神鳥?聽說只有蓬萊山才有許多珍奇鳥獸。”大家議論紛紛。
聶懷桑抬頭仰望大鳥離去的方向,微微斂眉,似乎在思索,不一會,忽然一聲大喊:“我知道了,這是金鳳和雪凰!”
“啊?是鳳凰?”
“哪里來的鳳凰?”一陣議論。
凝視著鳳凰遠去的方向,聶懷桑隱隱激動,嘴里喃喃低語:“好一個鳳凰于飛,和鳴鏘鏘!魏兄,但愿你和含光君吉人天相!”
“啊,我的手,我的手不疼了!”江澄雙目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被灼傷的手臂驀地大喊。
語音還沒落地,又是一陣大喊:“我的燒傷也好像不是很疼了了!”
“啊啊啊我的,我的臉,我的臉也不疼了……”
一陣雜亂帶有哭腔的嚷嚷。
“是雪花!”聶懷桑篤定的聲音將大家的歡喜聲壓住。
“聶宗主,你說剛才鳳凰帶來的雪花治好了我們的燒傷?”有人小聲問道。
“是!”聶懷桑聲音不容置疑,“古籍記載,雪凰喜歡寒冷的環境,它只要出現,天空定會降下大雪,你們身上的灼傷就是被雪凰帶來的大雪撫平。”
“啊……”眾人一陣低低的驚呼,皆是興奮而不可思議。
“是仙督!是仙督救了我們,如果不是仙督,雪凰怎會出現!”一語驚醒眾人,眾人紛紛向空中躬身深深行禮,甚至已經有人哭泣。
可是雪凰畢竟只是出現那么片刻,時間太短,帶來的雪花隨著它的離開也是立即消失,眾人受的傷如此嚴重且人數眾多,僅僅片刻的雪花終是杯水車薪。那些沒有被雪花沾染的仙門修士皆是依然痛苦不堪。
此時早已紛紛圍上來的各家醫修也是束手無策,連連嘆息。
整個廣場有哭泣聲,有哀嚎聲,有驚呼聲,吵吵嚷嚷。
久久佇立懸崖邊上,始終不發一語的藍曦臣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