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鉚足了勁,實打實的拍打,讓藍忘機身體控制不住的晃了晃,卻是立刻穩住,有力的雙臂依然牢牢的鎖著那人,嘴里急切道:“魏嬰!不是蛋,是我們的孩子!”
魏無羨哪里能聽進去,盛怒之下,更是手下毫不停歇,瘋狂揮舞,幾乎嘶吼:“混蛋!什么孩子?明明就是鳥蛋!混蛋!混蛋!王八蛋!我是個男人,我不能下蛋,不能生孩子!藍忘機,你別想得逞!我就不生!我就不干!”
“魏嬰……”當嘴里喊出那個人的名字,藍忘機卻最終嘴唇動了動,沒在多言一個字。說什么?能說什么?說,是你非說要試試當鳥“天天”是什么感覺;也是你不依不饒的當鳥了還肆意撩撥?可是這些能說嗎?說出來只怕自己就不是被拍打胸口這么簡單了。
最終還是吐出兩個字:“別鬧!”同時雙臂用力的箍住那人試圖掙脫的身體。
“誰鬧了?放開我!別想再給我使美男計!你給我松開!我絕不會生孩子的,你別想!”魏無羨猛地一使勁,卻不曾想突然掙脫了那人牢不可破的懷抱。也許是使的勁太大,魏無羨自己被自己給恍了一下,踉蹌了兩步方才站穩。驚詫之下,張著嘴,竟然也忘了喊叫。
“魏嬰,”藍忘機的聲音極輕:“你當真……舍得?”
魏無羨一怔,不假思索脫口道:“有什么舍得不舍得,我要是真的下蛋了,那才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一絲淡淡的失望和痛色在藍忘機眼底一閃而過,只不過轉瞬之間,卻又依然滿目含情:“好,我答應你,我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突變的畫風讓魏無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猛地頓了一下,有些不相信道:“藍湛,你說什么?”
藍忘機手掌不覺收緊,似乎隱隱顫抖,聲音卻是篤定道:“魏嬰,你不喜歡的事情我絕不會逼你做。我們不要孩子,我們——不移丹!”
魏無羨直接怔住,愣愣的盯著面前的白衣人。一絲微不可察的痛色在藍忘機眼底一閃而過,不過一瞬卻是淺淺一笑,緩步走近,再次將已經說不出話的那個人擁進懷里,聲音極柔:“魏嬰,你可還記得我們大婚時許的愿?愿:吾愛魏嬰一生康健;愿和吾愛魏嬰共白首,永相伴。”
藍忘機微微垂首,淺淡的雙眸春水盈盈:“魏嬰,現在我想加上一愿。愿:吾愛魏嬰,長夢未央,心之所向;無憂無懼,恣意綻放。”
“藍湛……”魏無羨忽然有些哽咽。
藍忘機亦是紅了眼眶,“魏嬰,我們幾經生死,歷經磨難。我本以為得逢機緣重來一世,可以還你淺笑安然,歲月無憂,再無剖膽止痛,流離之苦。可是不曾想鋤奸扶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搭上了你我的性命。在跌落懸崖的一瞬,我切身體會到從萬丈高空跌落的無助和恐懼。當身體的碎骨之痛傳遍全身,我方才明了,當年……我的魏嬰有多痛!……可是我……卻救不了你。”
清澈的淚水從藍忘機淺淡的眼眸悄然而下,繼而決堤。
魏無羨剛剛的河東獅吼早已換成眼眶微紅,“藍湛,做什么說這些?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做什么還要記掛在心上?”
“魏嬰!”藍忘機任由泣下沾襟,顫抖的語氣卻是堅定而清晰:“我們這次大難不死,被抱山前輩相救,我很慶幸,也更感激!既然上蒼許我們生命繼續,余生我只愿你自由率真,永不受羈絆,活成你想要的模樣。任何你不喜歡的事情我都不會做!所以,我們不要孩子,我也不想要孩子,就我們兩人,我們相依相伴,與我而言,足矣!”
魏無羨卻是沒有立刻接話,定定的注視著眼前的白衣人。漸漸的,兩行晶瑩的淚珠悄然而下。
“魏嬰。”藍忘機低低輕喚,剛想伸手拂去,卻是被魏無羨一個偏頭躲過。
“藍湛!”魏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