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掛了電話事情就能到此為止。
直到徐宴之又一次將電話打過來,夏妗才知道,他有多看重司徐兩家結姻這件事。
電話是不想接的,但她很猶豫要不要聽電話。
畢竟真惹急了。
她現在沒有底氣,會不會被徐宴之報復。
有點可笑。
但她就是喪失了這樣的底氣。
沒有第一時間掛電話,夏妗捏著手機,掙扎幾秒對司厭道。
“我想下車。”
司厭回應她的是突然加速的車速。
有點過快了,夏妗覺得不舒服。
“他知道我在你車上,你也不想司徐兩家的結姻計劃被擱置吧。”
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司厭不為所動,目光沉冷的開著車,涼聲,“你猜是徐家更在乎,還是司家更在乎?”
自然是徐家。
“手機給我。”
司厭突然朝她伸手。
夏妗下意識的將手機握緊幾分,防備道,“你想做什么?”
上次他在那種時候接了余燁的電話,還不許她掛,硬生生等她叫出聲才罷休。
她可還記憶猶新。
夏妗的反應讓臉色本就不大好的司厭,更加沉郁了幾分,一腳踩下剎車,將車子停至路邊。
車子剛停,他就抬手不由分說奪了夏妗手里的手機,并在她試圖搶奪的過程中,直接將手機關了機。
沒了鈴聲的吵鬧,車內安靜的只剩下兩人都不太平穩的呼吸聲。
死寂了半天,夏妗不喜歡這樣,冷臉道,“你越線了。”
“誰標的線?”
司厭側首看她,冷漠至極的眼神,反問她,“你招惹我的時候,沒想過有這一天?”
他這是什么意思?
夏妗提醒,“咱們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司厭嗤了一聲,“問過我同意么?”
夏妗,“....”
兩人確實沒就這件事達成過共識,但這不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么。
“除了各取所需還能是什么。”夏妗輕哼,“難不成咱倆還能有除了炮友以外的其他身份?”
明顯不能。
她故意拿這話壓司厭。
司厭輕笑,不緊不慢的掏出煙火,手里把玩著打火機,嗓音淡淡,“我缺個女朋友。”
夏妗笑了,手肘支在窗戶上托著一側臉頰,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結婚對象都要有了,竟然說自己缺女朋友,你在搞笑么?”
為了表示對這個笑話的尊重,夏妗笑的震顫。
“不沖突。”司厭抽出一支煙咬上,目光涼涼睇過來,“女朋友是女朋友。”
后半句不就是結婚對象是結婚對象。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夏妗又笑了,無語的,“你玩的可真花。”
“你也不差。”
咔噠一聲,司厭手中的打火機竄出火焰,將他微低的臉頰,映襯的越發難以琢磨。
他點了煙,降下車窗,拿著煙的手探出去,說,“給你三分鐘,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
考慮做不做他女朋友?
夏妗笑不出來,事情發展脫離她預想,她以為她和司厭間的關系只糾結在,要不要繼續做P友。
沒想到一下子就成了做不做他女朋友上了。
等等——
她突然就想到了擋箭牌,“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司厭瞇了眼。
狠狠抽了一口煙,他吐出煙氣,擲地有聲的丟下兩個字。